今天就是違反紀律,我也要跟我這老鄉喝幾杯!”
李海波一聽這話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滿是地看向孫營長。
教導員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就要起去拿酒的孫營長,“不行啊老孫,今天要是就我們幾個在這兒,喝了也就算了。
可你別忘了,那許科長還在那兒盯著我們呢!”
孫營長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山口的許科長,果不其然,許科長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這邊。
孫營長撇了撇,滿臉嫌棄地坐了下來,低聲嘟囔道:“這老許,今天咋看著這麼可呢?”
李海波也跟著咂吧著,滿臉憾地附和道:“是啊!這老許咋這麼可呢?”
教導員見大家興致全無,開口勸道:“沒事沒事,我們和海同志一見如故,雖然不能喝酒有點可惜,但圍著篝火促膝長談,也別有一番滋味!”
幾人就這樣圍著篝火,聊著各自的過往,一直聊到下半夜,才各自找了個彈藥箱,裹著毯子合睡在了篝火邊。
李海波睡了一下午,此刻翻來覆去睡不著。他靠在彈藥箱上,思緒萬千。
真是大意了!食和床鋪都還在空間裡沒拿出來,現在周圍都是人,想拿出來也不方便啊。
他皺著眉頭,心裡盤算著,床鋪倒還好說,現在已經開春了,天氣漸漸暖和起來,裹著毯子睡雖然不太舒服,但也不算太冷。
可這食……一想到北方的乾糧,李海波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,實在是吃不習慣吶!
看來還是明天就走吧,要是再呆上幾天,天天吃這些,估計人都得瘦一圈。
而且臉上化的妝快要掉了,再不走估計明天要餡。
想到這裡,他的眼神中閃過一憾,可惜了,本來還期待著能見見微山湖游擊隊的老洪和八路軍主力團686團呢,看來只能等下次再找機會了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孫營長躡手躡腳地了過來,“海兄弟,還沒睡呢?”
李海波立即坐起來,“孫營長,有事?”
孫營長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低聲說:“那個,這批資,你真的沒有清單嗎?”
李海波神秘兮兮地說:“本來是有,被你們下午一折騰,我就不打算拿出來了!”
孫營長拍了拍李海波的肩膀,“好兄弟,哥哥謝謝你。你不是有把手電筒嗎?能不能借我用一下,我去查一下崗。”
李海波倒也爽快,“儘管拿去!”說著,便將手電筒遞了過去。
孫營長接過手電筒,拉著賴副營長,兩人貓著腰,輕手輕腳地向谷口走去。
李海波重新躺下,繼續琢磨著明天的行程。
正想得神,他突然像被電擊了一般,猛地坐起,滿臉震驚地看向山口:泥馬,有人!
只見口被電訊科的帳篷堵得嚴嚴實實,許科長和電訊科的幾名戰士已經躺在裡面睡著了,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而李海波“順風耳”的知裡,下午孫營長他們出現的位置,又出現了兩個人。
李海波一臉錯愕地轉頭,看向躺在篝火邊的教導員,只見教導員正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!真膽,伙傢仨這!呀聚類以是真,馬泥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