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四保著從審訊室踉蹌著出來的兄弟,心中猛地一沉,接著無奈地長嘆一口氣。
他心裡清楚,這次事件過後,行一隊算是徹底廢了。
一場任務下來,人員死傷過半,僥倖活下來的,經這麼一次部甄別,各個也都沒了人樣。
瞧他們那虛弱又恍惚的狀態,沒有十天半個月,本別指能緩過來。
就算恢復了,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對特工總部,對他吳四保心懷不滿?
往後還想讓這些人再像從前那樣對自己馬首是瞻,那幾乎是沒可能了。
人心散了!
吳四保滿心憂慮,抬眼看向一旁負責送人的衛問道:“還有幾個兄弟呢?”
衛忙不迭地回答:“那三個兄弟還在審!”
“還在審?裡面還有個重傷員呢!這特麼沒完了是吧?”吳四保一聽,頓時火冒三丈,“老子找他們說理去!”
說罷,他氣呼呼地朝著審訊科衝去。
沒走到審訊科,就被從審訊科出來的賈達仁給攔住了。
長得跟個彌勒佛一樣的賈達仁,笑眯眯地出手臂,“吳隊長,你這是要幹嘛去?”
吳四保正火冒三丈,手就想推開賈達仁:“賈達仁,你在這兒擋路!你們審訊科到底什麼意思?
我的人都快被你們折騰死了,還審個沒完了!”
賈達仁依舊一副笑眯眯地道:“吳隊長,我也是沒辦法呀。
審訊可是按上頭的命令來的,你要是對命令有意見,找上頭說理去,在我這兒鬧,沒用啊!”
吳四保眼睛瞪得滾圓,額頭上青筋暴起:“上頭命令?上頭命令就能把我的人往死裡整?
你看看他們出來時那副慘樣,還有沒有個人形!今天你必須把我的人都放了!”
賈達仁對著辦公樓一指,“你跟我說這些沒用,我也是聽命行事,你有意見找李主任去嘛,李主任還在辦公室沒走呢,只要李主任點頭,我立馬放人!”
“你……我不管,老子今天就要把人帶走!”
賈達仁收斂笑容,眼神里滿是不屑:“跟我耍無賴是吧?我看你是昏頭了吧!
你以為你是誰?行搞這副德行,損失慘重,上頭沒找你麻煩就算不錯了,你還敢來質問我?
要不是李主任護著你,現在在裡面刑的就是你,你特麼就是第一嫌疑人知道嗎?”
吳四保氣得渾發抖,拳頭得咯咯作響:“賈達仁,你別太過分!
我行一隊拼死拼活地幹,現在落得這般下場,你們審訊科倒好,還在這兒落井下石!”
賈達仁往前近一步,幾乎到吳四保臉上,惡狠狠地說:“在這兒廢話!
我告訴你,今天這審訊不會停,裡面的人一個都別想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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