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口,他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,看著兄弟們那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,心裡一陣愧疚。
兄弟們臉上滿是失,那原本就低落的緒此刻更是跌到了谷底,有人小聲地嘟囔著,有人無奈地搖頭。
吳四保不敢再看他們的眼睛,慌地轉,趕請二隊的兄弟幫忙,安排車輛把傷的兄弟們一一送回了家。
此時,準備下班的李海波幾人正好路過,將這一幕盡收眼底。
他們相視一笑,眼中滿是嘲諷。
李海波低聲音道:“特麼的這吳四保也真夠窩囊的,自己手下的兄弟都罩不住,以後哪還有威信可言。”
楊春附和著點頭:“是啊,幸虧咱們沒加行隊,要是以後每失敗一次任務就進行一次部甄別,那還讓人活嗎?”
……
當天晚上,李海波經過簡單的化妝後,驅車來到了公共租界。
這一趟,他是來找老張拿相片的,那些相片都是家鄉沿途的風景,對他而言很重要。
叩響老張家的門,屋的景象讓他稍意外,除了報務員溫紅秀,周正國也在。
李海波微微一怔,隨即展出驚喜的笑容,“正國?昨晚上行匆忙,沒來得及問你。
聽說你送資去西北剛回來,還順利嗎?”
周正國站起,和李海波用力的握了握手,“順利,太順利了!
我這次可不是送資,還在抗大學習了一個月!
我還見到了在軍工廠的父親和在魯迅學院的母親!”
李海波關切地問道:“兩位老人還好嗎?”
“好著呢!你知道我父母都是大學教授。
我父親是化學家,現在在兵工廠專門研究電雷管,為前線造威力更大更可靠的炸藥。
我母親是音樂家,在魯迅學院編排抗日曲目,用音樂鼓舞士氣!
兩人過得不知道幾充實,神頭足的很。
只是西北條件艱苦,兩人都瘦了不!”
李海波長舒一口氣,“那就好,那就好!
對了,你們昨晚開的究竟是什麼會啊,怎麼會被76號的人給盯上了?”
周正國聞言,神間仍帶著幾分後怕,“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。
四爺弄出了一批資,和洋人易,換回了不金條。
組織上考慮到轉運太麻煩,就決定直接在本地把金條分給各個採購組,這才有了昨晚那場頭會。
誰能想到,咱們部居然出了鬼,這傢伙潛伏在咱們中間至五年了,這次要不是你冒死來救,可就真讓他們謀得逞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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