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兒，陸炳的臉變得有些凝重，下意識地了乾的，問道：“這……會死人嗎？”
趙柏生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，那笑容在煙霧繚繞中顯得有些森：“當然會。
這水刑啊，本來就是古代死刑的一種，只不過古代用的是悶紙，一層一層糊在臉上，人呼吸不了，活活憋死。
我們現在用的是巾，本質上沒啥區別。
嚴格來講，任何一種刑，要是控不當，都有可能要人命。”
陸炳的眉頭皺得更深了，他掐滅手中的煙，語重心長地說：“老趙，那你可悠著點。
今天這些審的可都是我們的同事，這場風波過去，大部分人還是會回到工作崗位，繼續在特工總部任職。
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，要是下手太狠，把人得罪死了，以後相起來多尷尬，對你也沒好。”
趙柏生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，“老陸，你還是想得太簡單了。
只要上了這水刑臺，我就已經把人得罪死了。
我就算手下留，他們也不會領的，在他們眼裡，我就是那個對他們用刑的惡人。
不過你放心，我幹這行這麼多年了，是個老手，心裡有數，知道輕重。
倒是你，隔壁審訊室的審訊可是個愣頭青，沒什麼經驗，待會兒審訊的時候，你可得多盯著點，別出什麼岔子。”
“那我還是去隔壁吧！”陸炳一聽這話，心裡一，趕忙往門外走去。
可沒走出幾步，他又猛地停住，轉頭看著趙柏生，“老趙你真的沒問題吧？”
趙柏生只是擺了擺手，“放心吧！”
不一會兒，審訊室的門被“吱呀”一聲推開，兩名錶冷峻的衛押著一名年輕的行隊員走了進來。
那行隊員腳步踉蹌，神驚惶，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被拖進了狼窩。
他滿臉的驚恐，裡像失控的絮絮叨叨：“還要審嗎？不是已經審過很多遍了嗎？我真的沒時間吶！
我媽臥病在床，生活本沒法自理，邊離不開人。我得趕回去，昨晚我就沒回去，再不回去會出事的，求求你們放我回去看看吧！”
趙柏生臉上掛著虛偽的笑意，“沒事沒事，別張，你莫秋是吧？
你好好配合，我很快就能結束，耽誤不了你多時間。”
在趙柏生的指揮下，兩名衛作練地將莫秋牢牢地綁在了水刑架上。
莫秋瞪大眼睛，滿是不解與憤怒，“不就是問話嗎？為什麼要綁起來？”
趙柏生緩緩走近，臉上依舊掛著那令人骨悚然的笑容，他輕輕拍了拍莫秋的肩膀，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迫：“小夥子，別激，這都是例行程式，只要你如實代，很快就能回家去照顧你媽媽了。”
說著，他轉拿起一旁鐵桶裡早已浸溼的巾，慢慢展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