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照在山城軍統總部,劉富庸騎著腳踏車優哉遊哉地來上班。
如今的劉富庸,已是軍統總部報九科的科長。
雖說掛在報的名下,可他在工作上實則直接命於戴老闆。
因為他手裡握著一張至關重要的“王牌”——十一個絕的敵後英潛伏小組,每一個小組都是深敵佔區的利刃,執行著最秘、最危險的任務。
在這軍統總部,他的職論級別算不上高,不過是個科長而已,可他行事卻自有一番獨特的“底氣”。
平日裡,他對其他科長、長都不怎麼放在眼裡,在工作上更是沒人能對他指手畫腳。
在軍統部複雜的權力架構中,他憑藉手中的特殊資源,穩穩佔據了一個極為特殊的位置,真真切切做到了“一人之下”。
只是這個科長也當得也有點憋屈,在總部就是個桿司令,手下連一個端茶倒水、打掃衛生的都沒有。
劉富庸對當下的生活和工作,心裡還是很滿意的。他時常暗自慨,這一切還真是託了“螺刀”的福。
想當初,若不是“螺刀”在行中表現出,功引起了戴老闆的注意,自己哪有機會被召回山城總部。
說不定現在還帶著炮灰小隊,在上海的腥風雨中艱難拼殺呢。也多虧了他天生對危險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知。
經歷過生死考驗的人吶,對親與平靜生活的愈發強烈,也更加懂得珍惜。
如今,家人團聚,父母康健,妻子溫賢惠,年的兒子活潑可,工作輕鬆穩定又安全,不必再像從前那般整日提心吊膽。日子過得平靜又滋潤,這樣的生活,正是他夢寐以求的。
劉富庸剛走進辦公室,抬手拿起桌上的熱水瓶,正打算前往水房打水。
這時,電訊科的小姑娘抱著一個資料夾,蓮步輕移走了進來。
“劉科長,有你們科的電,上頭代得由您親自翻譯!”
劉富庸聞言,作一頓,趕忙放下手中的熱水瓶。
他心裡暗自嘀咕,我九科的電報,哪一回不是我親自手翻譯的,碼本都在我手上,你們想翻譯也翻譯不了哇!
他手接過資料夾,目落在電的代號,只見上面寫著“09”,瞬間明白這是“螺刀”小組發來的電。
再一看,竟然有足足四份之多。劉富庸不挑了挑眉,滿臉疑,趕簽字接收。
等小姑娘走後,劉富庸迅速關上門,迫不及待從保險櫃夾層中小心翼翼地取出“螺刀”小組的專用碼本。
他全神貫注地開始翻譯第一封電報,隨著譯出的容一點點增多,他原本平靜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笑意。
“這小子,能耐不小哇!居然能從76號打探到如此重要的報。不錯,‘螺刀’小組又立下一功!”
然而,當他開始翻譯第二封電報時,笑容瞬間僵住,神變得凝重起來,一顆心也陡然懸了起來。“‘螺刀’被部甄別了,還遭了酷刑?怎麼這麼不小心!”
他眉頭鎖,滿臉擔憂,雖說最後“螺刀”僥倖躲過一劫,可還是被趕出了76號。劉富庸不暗自搖頭,在他看來,這實在有些得不償失。
等到翻譯第三封電報時,劉富庸的心態徹底崩了。這臭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鬼!
而當第四封電報的容呈現在眼前時,劉富庸哭無淚。
“你特麼有病吧?你一個報特工,把搞到的報發回來不就完了,幹嘛非得發後面這三封電報哇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