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像這種級別的電報都是有詳細記錄的,若是瞞不報,無疑是自尋死路。
如今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隨機應變了。
劉富庸懷著忐忑的心站在戴老闆辦公室門前,深吸一口氣,抬手敲響了門。
自從上次仁飛收到電報卻瞞不報的事件發生後,劉富庸負責的這些重要報小組的電報,都越過仁飛,直接呈送到戴老闆手上。
“進來!”屋裡傳出戴老闆低沉有力的聲音。
劉富庸推開門,邁著拘謹的步伐走進去,恭恭敬敬地說道:“局座,‘螺刀’小組發回電。”
“拿過來吧!”戴老闆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,手示意。
其實,戴老闆心裡不太瞧得上劉富庸。
在他眼中,劉富庸不過是個靠帶關係混進軍統的退伍軍人。
既不是科班出,要學歷沒學歷,要能力沒能力。長得還醜。
平日裡又不懂得討好上司,這樣的人,自然難以戴老闆的眼。
當年,劉富庸被打發到敵戰區去帶領炮灰隊,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這些原因。
可誰能想到,這小子命得很,其他炮灰隊的長如走馬燈似的,死了一批又一批,他卻每次都能毫髮無損,全而退,這讓戴老闆心裡多有些不是滋味,覺像是老天故意和自己作對似的。
回到山城總部後,劉富庸依舊我行我素。他為人吝嗇,從不結朋友,也毫不為自己的仕途著想,不去想辦法討好上級以求晉升。
每天一下班,就急匆匆地趕回家,全心撲在自己的小家庭上。
在戴老闆看來,這樣的男人,沒出息。
戴老闆從劉富庸手中接過資料夾,作不不慢,神著一貫的威嚴。
他翻開第一份電報,剛一眼,雙眼驟然眯起,眸中閃過一銳利的,接著,微微點了點頭,那細微的作裡,是對報價值的認可。
接著,他翻開第二封電報,視線逐字掃過,看完後,輕輕嘆了口氣。那聲嘆息很輕,像是被風一吹就能散掉,其中緒說不上多濃烈,可約約著點可惜。
當他的手翻到第三封電報時,只見他雙眼猛地睜大,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兇狠。
站在一旁一直觀察戴老闆的劉富庸只覺心臟猛地一,額頭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冒了出來,他連抬手拭的勇氣都沒有,只能著頭皮,僵在原地。
戴老闆沒有毫停頓,迅速翻開第四封電報。只看了一眼,他又眯起了雙眼,臉上浮現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神。
下一秒,他猛地站起,周散發著駭人的氣場,手臂一揮,將手中的資料夾狠狠甩到了劉富庸的臉上。
“他想幹嘛?
在教我做事嗎?
搞到幾份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嗎?
全天下就他聰明嗎?
他把總部這些英當傻子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