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波狠狠了太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彷彿要將腦袋裡翻湧的煩躁都碾碎。
“戴老闆這是不把我們這些一線的兄弟當人看吶!”他突然嗤笑出聲,笑聲裡滿是嘲諷,“看來只能找個機會再出一次手了,特麼的還得用螺刀,還得引起關注,我真服了。”
朱雲秀垂眸將報紙折四疊,銀簪別回髮髻時發出輕響:“有難度嗎?”
“沒有。”李海波扯松領口的銅紐扣,“如果對目標沒有什麼特定要求的話,應該很容易辦到。
最簡單的就是到街上伏擊一隊鬼子的巡邏隊。
大庭廣眾之下,用螺刀完對鬼子的殺,又能借著路人的驚呼聲製造轟效果。鬼子想遮蓋都遮蓋不住!”
接收完任務,李海波利落地起,手拍了拍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神著幾分凝重:“我得走了,76號上班不能遲到。
我先斟酌一下,有什麼計劃我們後面再通!”
遠傳來低沉的汽車引擎聲,由遠及近。
楊春戴著墨鏡端坐在駕駛座,整個人出時髦的酷勁兒。李海波拉開車門坐進後座,剛一落座,混雜著黴味的煙味便撲面而來,嗆得他下意識皺眉。
“臥泥馬,你們以後能不能別在車上菸,這特麼新車,人家肖公子惜得像自己老婆似的!
怎麼到我們手裡沒兩天就這麼邋遢了呢!”李海波扯了扯領口,語氣裡滿是嫌棄。
楊春輕按喇叭,瞥了眼後視鏡,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就是就是,這車可是我的寶貝疙瘩,你們惜一點!”
“切!說得好像你們沒在車上過煙似的。”侯勇從前排扭過頭,出副不以為然的表。
“大家別吵吵。”熊奎手拍了拍侯勇的肩膀,轉頭看向後座的李海波,“波哥,是不是有新任務?”
車廂的氣氛瞬間凝固,楊春踩油門的作都頓了頓。
“總部要‘螺刀’再亮一次相。”李海波頹然地靠在座位上。
楊春從後視鏡死死盯著李海波,結滾了兩下:“這個時候出手嗎?
現在可是小鬼子全城搜捕‘螺刀’的時候,風聲太。
要不要...再等等?”
“等不了。戴老闆要的就是趁熱打臉。”李海波出煙盒,火柴燃的瞬間,忽然想起自己剛發過的牢,作僵在半空,最終還是狠狠吸了口煙,煙霧在閉車廂裡翻湧如瘴氣。
侯勇猛地轉,“那正好,我們昨天剛得罪了兩名大漢,何不直接把肖建業和張紅標做了!”
李海波抬手了發脹的太,菸灰簌簌落在西上:“那不行,目標太強,容易引起懷疑。他們得先放放!”
話音未落,熊奎已經罵罵咧咧起來:“便宜這倆老東西了!”
楊春雙手扶穩方向盤,看著後視鏡的李海波說道:“我建議就從汪衛接見的這些人裡面選,這個時候往汪衛邊湊的,鐵定是鐵桿漢,殺他們一點都不冤枉!
而且他們地位高,刺殺後的效果肯定足夠轟!”
李海波歪頭看著車窗外忙碌走過的一隊憲兵巡邏隊,結了:“看看再說吧!
反正不急在這一兩天,到時候見機行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