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不行,就晚上去伏擊個鬼子巡邏隊,效果一樣轟!”
說話間,車子駛進了76號特工總部。
下了車後,幾人各忙各的。
楊春熄火拔鑰匙,迫不及待跳下車,衝著幾個圍過來的司機晃了晃車鑰匙:“瞧見沒?新車卡弟拉客!老進口的新玩意兒,帶電啟,不用搖把就能把車子發起來!”
人群中發出一陣驚歎,他得意地開啟引擎蓋,唾沫橫飛地介紹配置。
熊奎叼著煙溜進隔壁科室,靠在門框上跟幾行隊員打探這幾天特工總部發生的八卦新聞。
侯勇悶頭鑽進門衛室,找相的打探特工總部的出任務況。
李海波在登記簿上草草簽上名字,穿過二道門後,徑直朝主樓走去。
他著大西路67號的鑰匙串,現在甄別工作結束了,鑰匙得還回去。
拐過走廊轉角,恰逢傷愈歸隊的吳四保迎面走來。對方右肩還纏著滲著藥水痕跡的繃帶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吳四保原本帶笑的角猛地僵住,結不控地滾,眼底閃過一極快的慌。
但他旋即昂首,皮鞋跟在地面磕出清脆聲響,沒事人一樣,昂首地和李海波而過。
李海波掃過對方不自然的姿態,餘瞥見吳四保藏在背後微微發抖的手指。想起數次部清洗、炸和部甄別。
76號的中高層早已換了一茬——曾經的同僚非死即殘,倖存者大多被打發到郊區培訓基地“養老”。
而眼前這個行一隊隊長吳四保,竟了這棟森大樓裡屈指可數的“元老級人”。
著吳四保故作從容離去的背影,李海波舌尖抵著後槽牙輕輕磨。
沒辦法,論資歷,76號裡沒人比得過他和張大魯在李斯群心中的分量。
其實76號剛立時,李斯群的班底還是厚的,那些可都是他本人辛辛苦苦從軍統和中統挖過來的骨幹。
但是經過幾甄別,那些資歷更深的,早化作炸後的焦土,或是甄別名單上的紅叉號。
他無奈地搖了搖頭,轉敲響了張大魯的辦公室。
門傳來張大魯沙啞的吆喝:“進!”
李海波推開門,刺鼻的劣質菸草味混著汗餿氣撲面而來,牆角的鐵皮風扇吱呀搖晃,捲起的風裹著菸灰在半空打轉。
只見張大魯敞開懷癱在轉椅上,膩的腳翹在堆滿檔案的辦公桌上,指間夾著的香菸灰燼簌簌落在“清剿行部署圖”上。
“海波來了,進來坐!”張大魯把腳放了下來,低頭找拖鞋,“泥馬,這天氣太熱了!”
“張叔,這是大西路67號的鑰匙。”李海波將鑰匙串輕輕放在桌上,目掃過檔案上歪歪扭扭的紅批,指尖無意識蜷起,“張叔您辦公桌怎麼這麼,我幫您收拾一下!”
張大魯一把抓住正要去整理檔案的李海波,“我都和他們說過無數遍了,檔案不要往我這裡送,我又不識字,送來了也白瞎。”
他拉著李海波來到沙發邊坐下,“倒是你,說說這兩天在外面跑,都有啥收穫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