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?”李海波和楊春幾人面面面面相覷,都一臉的不可思議,“被哪路神仙劫了?”
“就是新四軍游擊隊啊!”餘海倉一骨碌滾下車,眼淚鼻涕糊了滿臉,服袖子早扯得破破爛爛,“我騙你我就是狗孃養的!”
李海波頭都要炸了。這劇本不對啊!
總共才兩卡車貨,至於這麼眼皮子淺嗎?
第一次易就被劫,以後還做不做生意了?
再說不是都傳新四軍口碑好嗎,難不是哪個愣頭青私自犯渾?這可是犯錯誤啊!
“你…你先說清楚經過,確定是新四軍游擊隊?”他著火氣,蹲下盯著餘海倉。
餘海倉抹了把臉,聲音抖得像篩糠,“今兒上午十點,我們開著卡車到了新橋鎮外約定的小樹林,見到了買家溫老闆。
正準備易時,突然從樹林裡‘呼’地衝出十多個蒙面人。
他們舉著槍說自己是新四軍游擊隊,把我們的槍下了後還把我們打了一頓。
最後把我們的貨和買家的錢全都搶走了!
你看,個個一都是傷!”
“蒙著臉的新四軍游擊隊?”李海波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餘海倉。
餘海倉急得直手,“可不是嘛!為首的亮著紅星臂章,口口聲聲說要沒收我們的資和錢資助抗戰。
連憲兵司令部那兩輛帶編號的卡車都給開走了!”
他死命揪著李海波的袖子,“怎麼辦吶?那可是憲兵司令部的車,我把車和貨都丟了,山本太君非殺了我不可!”
李海波一把甩開他的手:“先別管車!我問你,這買家到底哪來的?”
“溫老闆吶,我聯絡的啊!”
“廢話!我問你哪找來的?”
“原來的貨主啊!這批貨本來就是溫老闆的,一個星期前才被憲兵司令部罰沒的。
我打聽到山本太君把這批貨給我理,就提前聯絡到了溫老闆。
讓他出錢把貨贖回去,我可以負責把貨幫他們送出上海!
反正他們走私也要把貨運出上海,我一步到位,何樂而不為呢!
涉谷曹長的西藥也是賣給他們的,價錢之前就談好了的。
萬萬沒想到哇,會在日佔區的腹地到新四軍的游擊隊,真特麼倒黴呀!”
李海波徹底沒了言語,只覺得太突突直跳。
讓人家花錢買自己被查抄的貨,這得蠢到什麼地步?
難怪他在憲兵司令部一直被鬼子們嫌棄,這是真蠢啊!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讀完大學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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