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諜戰:我是螺絲刀,卧底76號》第413章 再戰燒鳥屋(1)

作者:春暖留芳·10個月前

吃過午飯,李海波把藤椅往牆角挪了挪,避開窗外斜照進來的日頭,往椅面上一蜷,腦袋往磨得發亮的藤椅背上一歪,間立刻滾出均勻的呼嚕聲。

當下的李海波,眼下烏青得像被人揍了兩拳,眼皮腫著,連鬢角的胡茬都打采的蔫勁兒。

說起來,還得歸功於老瞎子那顆黑黢黢的“大力丸”。

昨兒出門時,老瞎子攥著他的手,神秘兮兮地說這藥丸是祖傳秘方,“保管夜裡如龍似虎”。

李海波本是嗤之以鼻,架不住老頭賭咒發誓,熊奎又在邊上煽風點火,又想起之前小澤那慾求不滿的眼神,鬼使神差就接了過來。

逛完黑市,李海波揣著大力丸去小澤的公寓時,他心裡還七上八下的。

誰知那丸子看著不起眼,效力竟真不含糊。

榻榻米上的纏鬥就翻了好幾個回合。小澤從最初的眼波流轉,到後來的鬢髮散,最後摟著他的脖子討饒時,聲音都得像化了的糖。

是心滿意足地裹著被子沉沉睡去了,角還掛著來的笑。

可李海波呢?他盯著天花板緩了半宿,骨頭裡都著酸,後半夜幾乎是睜著眼到天亮。

這會兒靠著藤椅,只覺得渾的骨頭都在喊冤——老話誠不欺人,哪有耕壞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,他這頭“牛”,算是被那顆大力丸坑得不輕。

李海波睡到迷迷糊糊間,覺胳膊被人猛晃了兩下,他咂著翻了個,眼都沒睜:“別鬧……讓我再眯會兒……”

“波哥!醒醒!”楊春的聲音急勁兒,又推了他一把。

李海波這才慢吞吞掀開眼皮,過窗欞晃得他眯了眯眼,看見是楊春,嗓子眼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:“板鴨回來了?張長呢?也從憲兵司令部回來了?”

“都回了!”楊春點頭如搗蒜。

“那涉谷曹長呢?”李海波著太坐直,藤椅被他得咯吱響,“他這新科准尉,總不能賴在憲兵司令部蹭飯吧?”

“跟著回來了!”楊春往門口努了努,“這會兒說不定就在隔壁辦公室呢。”

李海波抬眼瞟了瞟牆上的掛鐘,指標正指在四點的位置,他猛地一拍大:“臥槽!這一覺竟睡了一下午!

你們到底在憲兵司令部磨蹭啥?

一個准尉授銜,有那麼複雜嗎?”

“哪能啊!”楊春把油布包往桌上一放,解開繩結出裡面的芝麻燒餅,“就一個准尉銜,本來不值當搞儀式的。

只因前幾天在新橋鎮打死的大軍一夥被認定新四軍的抗日遊擊隊,算是立了功,才單獨弄了個場子。

可那儀式短得很,前後加起來也就十分鐘,還是小泉中尉主持的,簡單講了幾句,拍了幾張合影就算完事了。”

他拿起個燒餅遞過去,低了聲音:“主要是張長,往常打道的都是特高課那幫人,難得進趟憲兵司令部的門。

涉谷剛提准尉,被他一攛掇,就藉著這由頭領著他拜訪了不——什麼作戰課的課長,報室的主任,一圈走下來,鞠躬就鞠得後腰直,結果就耽擱到了現在?”

話音剛落,門外就傳來一陣生的中國話,帶著濃濃的東洋腔調,人還沒進門,聲音先撞了進來:“李桑!你這個懶傢伙!”

李海波嚼燒餅的作一頓,就見涉谷穿著簇新的准尉制服,軍靴鋥亮,腰間的指揮刀掛得筆直,一臉“痛心疾首”地闖進來,指著他鼻子道:“上午的授銜儀式,你竟然敢不來!我的心,被你傷得大大的!”

他說著還誇張地捂了捂口,角卻勾著笑:“按照你們中國的規矩,朋友了委屈,是要請喝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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