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波盯著腦海中的3D畫面，手指在地面輕輕勾勒出碼頭的廓，心裡開始逐一審視每個可能的突破口。
鐵柵門肯定不能，重機槍和哨兵的火力太集，闖就是送死。
圍牆頂端的鐵網帶電，而且每隔五十米就有個暗堡對著牆頭，翻爬也不現實。
反覆在腦海裡篩了好幾遍，李海波最終把目鎖定在北側圍牆下——那裡藏著個半掩在雜草裡的下水道口，鐵蓋鏽得快跟地面融為一，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，這竟是眼下唯一能鑽的隙。
他盯著那，忍不住在心裡吐槽：好傢伙，又是下水道！我這是跟這玩意兒槓上了嗎？這都第幾次鑽下水道了？
吐槽歸吐槽，他不敢怠慢，又悄悄啟“順風耳”異能，把知集中在下水道口——異能反饋的畫面裡，下水道部空間狹窄，只能容一人彎腰過，裡面沒有日軍哨兵，也聽不到巡邏士兵的腳步聲，而且順著管道往前延約五十米，確實能通到碼頭倉庫區的地下排水系統，算是條實打實的“暗路”。
李海波不再猶豫，穿上從隨空間取出上次用過的那套進口雨和高筒水靴。貓著腰悄悄到下水道口。
雙手扣住鏽跡斑斑的鐵蓋，用力一掀，“哐當”一聲輕響後，一混雜著腐臭、汙水和垃圾的刺鼻氣味瞬間撲面而來，直鑽鼻腔。
李海波猛地捂住，強忍著噁心往後退了兩步，差點吐出來：“臥泥馬……這也太臭了！我缺一個防毒面！”
他深吸兩口氣，出一個醫用口罩戴上，又在心裡給自己打氣：忍忍就過去了，等進碼頭搞到裡面的資，這點罪不算啥！
說完，他彎腰鑽進下水道口，反手把鐵蓋輕輕蓋回原位，然後藉著異能知的指引，在漆黑狹窄的管道里，深一腳淺一腳地往碼頭深挪去。
李海波彎腰在汙水裡蹚了幾十米，一道鋼筋焊制的鐵柵欄突然橫在面前，柵欄間距不足十釐米，鋼筋得跟手指差不多，表面還生著厚厚的鏽跡。
他手敲了敲柵欄，發出沉悶的“咚咚”聲，心裡瞬間恍然大悟：難怪這麼重要的下水道沒人防守，原來日軍是指這道鐵柵欄當“最後一道防線”，覺得沒人能從這窄窄的管道里鑽進來，更別提弄斷這麼的鋼筋了。
“可惜啊，這柵欄防別人行，防我李海波可就差遠了。”他低笑一聲，右手一探，從隨空間取出了那把早已蠢蠢的青岡伏魔劍。
李海波屏住呼吸，側耳聽了聽管道外的靜，確認沒有巡邏兵的腳步聲，才舉起青岡伏魔劍，對準柵欄的焊點輕輕一砍。
只聽“叮”的一聲脆響，焊點瞬間斷裂；他接著又對準另外幾個焊點快速揮劍，“叮叮”幾聲輕響過後，幾關鍵的鋼筋已經斷落在汙水裡，柵欄中間頓時空出一個能容一人鑽過的缺口。
李海波右手握著青鋼伏魔劍，左手小心翼翼地將斷鋼筋撥到汙水裡，確認缺口足夠寬敞後，他彎腰肩，慢慢從隙裡鑽了過去。
繼續順著下水道往前蹚，汙水沒過腳踝，冰涼的覺隔著水靴往裡滲，腐臭的氣味更是無孔不。
他始終維持著“順風耳”異能，知如聲吶般掃過周圍——遠倉庫區的巡邏兵腳步聲、崗樓裡士兵的咳嗽聲、哨兵的呵欠聲，犬吠聲都清晰地反饋到腦海中，幫他準避開有人員活的區域。
約莫又走了一百多米，前方終於出現一向下的下水道口，著微弱的線。李海波加快腳步湊過去，走近一看，這是下水道連通大海的排水口，沒有井蓋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跟之前一樣的鋼筋柵欄，焊得嚴合，顯然是日軍為了防人從這裡進出特意加固的。
他忍不住嗤笑一聲：“還是老一套，以為幾破鋼筋就能攔住我？”
話音剛落，青鋼伏魔劍。
“叮！叮！叮！”幾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在管道里迴盪，卻被外面的風聲掩蓋了大半。
不過片刻，柵欄上關鍵的幾個焊點就被砍斷，幾鋼筋耷拉下來，出一個能容一人爬出的口。
李海波收起劍，手將鬆的鋼筋掰到一邊，雙手撐著口邊緣，輕輕走進了齊口的海水裡。
海水帶著黃浦江海口特有的鹹腥氣，水流隨著汐輕輕晃，差點讓李海波晃了晃形。
這下服鞋子全溼了，不過好在是海水，不是下水道的汙水，這讓李海波好了不。
他趕穩住重心，藉著微弱的月觀察四周——排水口外是碼頭棧橋邊上，前方就是深水區，可停靠大型船，可惜現在碼頭上空的，一條船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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