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波聽著小泉的話，心裡暗自撇：特麼的，人都爛得發臭了才發現這條道，76號和憲兵司令部這工作效率，真是連豬都不如！
但他臉上沒半分，反而順著話頭往下引，故意皺起眉：“這麼秘的道，還能被紅黨知道了用來襲擊，依我看，那些負責守護道的守衛肯定有問題！說不定早就被紅黨策反了，不然外人怎麼可能知道這麼秘的地道？”
“我們也是這麼想的！”小泉立刻接話，放下酒杯解釋道，“這條地道，76號部除了李主任、張長和鐵皮鋪子的兩人外，還名六名負責守衛道的鐵桿親信知道。
其中一人剛好值班，死在了道里，剩下五人都在家休息！”
李海波一拍桌子，“不用問，這五個人裡面一定有！”
“我們也是這麼想的！”小泉頓了頓，語氣又沉了些，“可問題是，據張大魯說，這條道不是李主任修的，是他們當年接手陳公館（76號前）時就有的，應該是以前陳軍閥挖來逃難用的。這麼一來，知道地道的人就沒法完全查清了！”
“那現在怎麼查？”李海波追問，眼神里著關切。
“還能怎麼查？先從部查起！”小泉哼了一聲，“不管有多人知道，眼下這五個知的親信肯定要甄別。
我們已經把他們都帶回憲兵司令部了，正準備連夜審。
至於到底是陳軍閥那邊走了訊息，還是這五人裡出了鬼，現在還說不準。
但該甄別的必須甄別，絕不能放過一個可疑的！”
李海波故意出擔憂的神：“可要是他們，死活不承認呢？”
小泉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語氣帶著幾分狠厲：“承認不承認不重要。
案子查到現在，我們只需要把我的看法報上去，至於上頭採不採納，就不是我能心的事了。
當然，為了安全起見，只要查不出絕對清白，他們就只能一起‘人間蒸發’！”
李海波面上連忙附和著點頭，端起酒壺給小泉添滿：“小泉太君說得在理！這種時候可不能心慈手，萬一了鬼，往後76號再出事，後果不堪設想啊！”
坐在一旁的山本大尉看著他這副模樣，突然手拍了拍李海波的肩膀，語氣帶著幾分調侃：“李桑，真看不出來，你對自己的同胞倒是狠的啊！”
李海波心裡猛地一凜，立刻換上一副“忠誠”的模樣，“山本太君您這話說的！誰讓我是皇軍的朋友呢？
大東亞共聾才是最重要的事！只要是破壞共聾大業的人，不管是不是同胞，都是我的敵人，都該‘死了死了地’！”
這話一齣，山本和小泉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，連旁邊陪酒的姑娘們也跟著附和著笑。涉谷曹長悶頭喝著酒，臉上卻沒什麼笑意，大概是還在為千代子的事鬧心。
李海波跟著乾笑兩聲，心裡卻在暗罵：那五個倒黴蛋，誰讓你們是李士群的親信呢？又知道這麼多的秘，不死才怪！
被自己效忠的鬼子滅口，也算歪打正著擾了鬼子的視線，間接給抗戰幫了忙，死了也不算白死！
這場酒一直吃到晚上十點鐘，居酒屋裡的客人漸漸了。山本大尉和小泉中尉都摟著相的姑娘回去了；只有涉谷曹長，看了眼後廚的方向，見千代子沒出來的意思，只能落寞地獨自起，說了句“先走了”，便耷拉著腦袋離開了。
李海波自然也跟著小澤去了的公寓。
三個小時後，公寓樓下的影裡，李海波扶著腰慢慢走了出來，臉上還帶著易容“朱時茂”的偽裝——這是他為了夜間行特意準備的，方便掩人耳目。
他著腰低聲罵道：“八嘎！這日本婆娘，越來越難對付了，看來回頭得找老瞎子多討幾粒大力丸，不然下次還真扛不住！”
吐槽歸吐槽，他不敢耽誤時間，活了一下發酸的手腳後，便弓著子，朝著匯山碼頭的方向快速潛行。
匯山碼頭離小澤的公寓確實近，直線距離連四百米都不到，穿過兩條僻靜的小巷就能看到碼頭的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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