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簸箕谷,李海波就沒閒著,先凝神開啟“順風耳”異能,仔細掃過整個山谷的每一角落——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、山雀的啼鳴清晰耳,卻沒有半點人聲。
確定安全無虞後,他才走到山谷中央,心念一,開始從隨空間往外掏武。
先是九二式步兵炮,一門門帶著金屬冷的炮從虛空中落下,穩穩砸在地上,足足十五門;接著是九七式迫擊炮,六十門炮管整齊排列,像一片大型炮陣;隨後是一千擲彈筒、一千兩百九二式重機槍、兩千大正十一年式輕機槍,最後是四萬支三八式步槍,麻麻堆在山谷裡,幾乎佔滿了半邊空地。
他又掏出一批王八盒子和近一半的彈藥,箱裝的子彈、炮彈堆得像小山,最後拍了拍腦門,想起空間裡還存著上次從真如倉庫繳獲的油料。
上次給四爺送了幾百噸,估計早用得差不多了,便順手又放出幾百噸,油桶滾落在地,發出沉悶的撞聲。
忙完這一切,李海波了額頭的汗,看著滿坑滿谷的武,角忍不住上揚,有了這些傢伙,新四軍應該足夠裝備了吧?
他拍了拍手,轉走到谷口,正打算從空間取出電臺聯絡曾保山,耳邊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是“順風耳”敏銳地捕捉到兩百米外有人正向谷口快速靠近!
李海波的頭皮瞬間炸了,這荒郊野嶺鳥不拉屎的地方,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來?
他來不及多想,立刻凝神開啟空間之門,擋在谷口,又飛快從空間裡掏出傢伙:一子彈上膛的馬克沁重機槍架在最前面,旁邊擺上捷克造輕機槍和花機關,想了想,還是把僅有一匣炮彈的蘇羅通高炮也取了出來,炮口對準來人方向。
武在地上擺了一長溜,黑黝黝的槍口全都對著外面,李海波握著機槍的手微微用力,心中默默祈禱:千萬不要是鬼子!
不然這滿谷的武沒法運走,只能當場炸燬,那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費了!
前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還夾雜著輕微的槍械撞聲。
李海波屏住呼吸,手指扣在馬克沁重機槍的扳機上,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草叢——下一秒,一道悉的影從樹後走了出來,穿著灰布軍裝,正是新四軍一中二團的王必團長!
“前面的是海先生嗎?”王必老遠就認出了李海波,趕抬手示意後的戰士停下,自己大步走了過來。
李海波這才鬆了口氣,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,握著機槍的手也鬆開了。
他心念一,趕把邊擺著的馬克沁重機槍、捷克造輕機槍和蘇羅通高炮全收進了隨空間,只留下一支花機關。
“王團長,怎麼是你?”他揹著花機關迎了上去,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沒完全散去的張。
王必走到跟前,一把將他抱住,拍了拍他的後背,“哈哈,表弟!可算見到你了,真是太開心了!”
李海波一臉嫌棄地推開他,撇了撇,“在這攀親戚,我可沒你這樣的表哥,別認關係!”
“哈哈哈!這你可賴不掉!”王必笑著擺手,“保山跟我是過命的好兄弟,你是保山的表弟,不就是我的表弟?這沒病!”
“得了吧,淨會扯這些有的沒的。”李海波翻了個白眼,又把話題拉回來,“你還沒告訴我,怎麼知道我在這的?”
王必卻突然轉頭,左顧右盼地打量著四周,“咦?我剛才明明看到這邊有重機槍,黑黝黝的,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?你藏哪兒了?”
“沒有沒有!你肯定是眼花了!”李海波趕打斷他,“這荒山野嶺的,哪來的機槍?你別轉移話題,快說正事!”
王必見他不肯說,也不追問,“行,不逗你了。
你昨天不是讓曾保山二十四小時開著電臺等通知嗎?
他收到訊息後,就猜你八是又要給我們送資了,立刻把況報告給了總部。
總部考慮到你之前幾次都把接點選在簸箕谷,覺得你這次大機率還會來這,就命令我帶著全團連夜趕過來。
我們可是昨天下午就出發了,趕慢趕,沒想到還是讓你先到了。
”?了好備準都就資,久多才這,快是倒作你,來回說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