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波被他們這副模樣給氣笑了，放下筷子笑道：“神特麼上海紅黨的風格，這分明是你波哥我的風格好吧？
猴子，你這麼會聯想，不去寫戲本子可惜了。”
他又敲了敲侯勇的腦袋，“拜託你點腦子好不好？
上海的紅黨肯定忙著在上海跟鬼子周旋，怎麼可能大老遠跑到金陵來燒個糧庫？
金陵又不是沒有紅黨，每天晚上外面打得那麼熱鬧你們看不見嗎？
行了，別瞎猜了，趕吃，菜都要涼了，吃完我還得出門。”
熊奎放下碗，撓了撓頭，一臉疑：“又出去呀？糧庫不是都燒完了嗎？”
侯勇眼睛瞬間又亮了，立刻湊過來，“是不是又有新任務？波哥這次你無論如何都得帶上我！我好久沒殺鬼子了，讓我也過過癮！”
李海波拉了兩口飯，含糊道：“沒任務，就是去開個會，跟人對接點事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侯勇看著李海波一臉的不信。
“真的真的！”李海波放下筷子，了，“你們也辛苦一天了，老實在旅館待著，別到瞎晃——鬼子現在正因為糧庫的事查得，別撞槍口上。
明天等我回來，咱們一起去銀行取金條，再把剩下的事辦完。”
李海波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，剛握住門把手，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轉，目落在楊春上：“板鴨，夏明宇死了，林老師也算能苦盡甘來。
但你得記著，你現在已經家了，荷花姐才是你要過一輩子的人。
林老師終究只是你生命裡的一個過客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又了些：“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孩子，以後可以遠遠看一眼，託人打聽下們的況，萬不得已的時候可以暗地裡幫一下，但千萬別去介人家的生活。
你們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，別給彼此添。”
楊春的臉瞬間暗淡下來，好半天才緩緩點頭，“我知道。
我這輩子心裡的人只有一個，就是荷花姐。
回上海後，我會把這事跟如實坦白。
之後就收心，好好跟過日子。”
李海波聽得一陣“牙痛”，心裡直犯嘀咕：神特麼坦白！這是什麼清奇腦回路？不知道人在某些方面心眼比針還小嗎？
這種過去的糾葛，提了只會添堵，是打死都不能往外說的？
坦白之前史的唯一後果，就是以後夫妻吵架時給人翻舊賬新增素材。
他趕打斷：“呃！這個……板鴨啊！男人有時候還是該有點秘的！
不是要你撒謊，是有些事沒必要說，免得讓荷花姐心裡不痛快，反而影響你們倆的日子。”
楊春愣了愣，眨了眨眼，才反應過來李海波的意思，“啊！那……好吧。”
李海波這才鬆了口氣，出趟門咋覺心俱疲呢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