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跟海先生都是自己人,過命的,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咱們拿著燒火跟鬼子幹吧?
你跟他關係好,你去說,肯定管用!”
周正國沉默片刻,眼神漸漸堅定下來。
他攥了攥拳頭,“好!旅長,我去!不過我剛到新一團,還沒悉部隊況,這一回去上海,怕是要耽誤這邊的工作……”
“放心!”華國立刻說道,“部隊的事有老孫頂著,你只管專心去上海找海先生。
我已經讓人給你備好了通行證和盤纏,今晚就出發,路上注意安全,儘量蔽行蹤,早去早回!”
“是!保證完任務!”周正國站起,敬了個軍禮。
“等等!旅長!”孫保民突然站起來,“我們周政委屁都還沒坐熱呢!
剛到崗就被你要走了,你可不能這麼薅我們新一團的羊啊!”
華國挑眉瞪他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周政委是我們新一團的人!”孫保民梗著脖子,理直氣壯,“你調他去上海辦這麼大的事,不能白用!”
“什麼你的人?”華國被氣笑了,手指點著他,“你孫保民還是我的人呢!
當初因為你能打仗,手下人員也多,魯南支隊改編我們教導二旅五團時,你們營獨立出來,擴編新一團,給你升了團長。
怎麼地,當了團長沒幾天就飄了?尾都翹上天了?
告訴你,不管到哪兒,你都是我教導二旅的兵,是我華國的兵,你還想翻天不?”
“翻天不敢,但人你不能白用!”孫保民寸步不讓,一副“不給好不撒手”的架勢。
“你想怎樣?”華國咬牙切齒地問。
“我要的不多!”孫保民掰著手指頭數,“一個炮營,一個重火力營,再配兩個機槍連,最後給我們全團的戰士都換上三八大蓋!齊活!”
“你咋不上天呢?”華國氣笑了,指著他的鼻子,“這八字都還沒一撇呢,海先生那邊能不能還兩說,你就敢在這兒獅子大開口?
當我是廟裡的菩薩,閉著眼睛就能許願真啊?”
“反正我不管!”孫保民脖子一梗,“我們周政委不能白辦這趟差!不給好,這任務我可不放他走!”
“嘿!你個孫二愣子,沒完沒了是吧?”華國臉一沉,“有沒有一點組織紀律?打仗是講條件的嗎?”
孫保民把頭一撇,抿得的,一副油鹽不進、死磕到底的模樣。
華國看著他這副無賴樣子,又氣又無奈,狠狠一咬牙:“行!最多給你配一個機槍連,再把你們團缺的一千多條槍補齊了!這種行了吧?”
“!”孫保民立刻喜笑開,轉而又補了一句,“不過旅長,我們團缺的可不止一千條槍!”
“你們團滿編才兩千人,上次報上來的名冊,近一半人有槍,缺的可不就是一千多條?”華國狐疑地看著他。
孫保民嘿嘿一笑,出四手指頭,“不瞞旅長,我們團有四千人了!”
“滾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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