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過窗戶灑在斑駁的辦公桌上。楊春三人輕手輕腳走進辦公室時，李海波正趴在桌上補覺，照在他臉上，難掩倦容，前陣子武漢、金陵來回奔波，神又高度張，是真把他累壞了。
“波哥，該去吃午飯了。”楊春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李海波了眼睛，打了個哈欠，著懶腰起，“怎麼樣？一上午跑下來，打探到什麼新鮮事了？”
“開飯了，我們先吃了飯再說吧？”侯勇站在門口了。
李海波點點頭，隨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：“行，那就到食堂邊吃邊聊！”
“邊……邊吃邊說？”熊奎皺了皺眉，有些顧慮，“食堂裡全是人，聊這些敏事，方便嗎？”
“怕個屁，就當聊總部的八卦，沒必要躲著人！”
四人並肩走向食堂，一路上依舊是此起彼伏的打量目，有好奇、有敬畏，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遠，卻沒人敢上前搭話。
李海波四人打了飯菜，徑直走到角落的桌子旁坐下，剛一落座，周圍原本零星坐著的幾個特工，立刻端著碗挪到了遠，是在他們周圍留出了一片“真空地帶”。
楊春端起碗了口米飯，先開了口。“波哥，李主任是昨天下午回的76號，不過他傷還沒好利索，是被張大魯推著椅送回來的，回來後就沒出過院，一直待在臨時住。”
“臨時住？”李海波挑眉，“主樓被炸了之後，他沒另找地方？”
“沒呢，”侯勇接過話頭，往裡塞了塊紅燒，“他臨時住在院東頭的報分析室！”
“報分析室？”李海波有些意外，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。
“對！”侯勇點頭，解釋道，“東側那一排房子，不是年初被莫秋給炸來了嘛！
後來重建的全是堡壘型鋼筋混凝土建築，又大又堅固，還防炸。
審訊室、碼破譯室、報分析室、武修理室、印刷室那幾棟全是新建的。
主樓被炸，總部各個部門就搬過去了！”
“得下那麼多人？”李海波追問。
“完全沒問題！”熊奎了話，“這幾棟房子建造的時候我們都參與過，裡面空間大得很，隔了不隔間，足夠各部門辦公了！”
“繼續說。”
楊春放下碗，低聲音，“李主任雖然昨天才回，但張長早就接管了76號的大小事務。
他作很快，第一時間就把76號的人事翻了個底朝天。
那些丁主任之前塞進來的二世祖、關係戶，基本全被清理了！”
“這麼快？”
“其實清理這些二世祖本不費勁兒！”楊春嗤笑一聲，拉著米飯說道，“這幫人本來就是不學無的紈絝。
加76號不是腦子一熱圖新鮮，就是拿著證件到裝杯耍帥，不知道這行是把腦袋別在腰帶上的。
之前丁主任訓話時那場炸，炸死炸傷的就有不紈絝，沒死的也嚇破了膽，第二天就有不沒來上班。”
侯勇接著補充，“張長一回來，直接挨家挨戶上門，一頓恐嚇後，著他們寫自願退出的申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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