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——!”
幾發炮彈準命中卡車駕駛室,熾熱的火焰瞬間吞噬了整個車頭,胎裂聲與金屬扭曲的刺耳聲織在一起,佐藤勇和齋藤新一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,便隨著卡車一同化為焦黑的殘骸。
李海波瞥了眼下方還在燃燒的卡車,掌心一,將九八式高炮收空間。
他抬頭向天際,執行完轟炸任務的九架DB3早已了遙遠的黑點,引擎轟鳴聲漸漸消散在風中,走得從從容容。
再看下方的漢口機場,停機坪淪為焦土,油庫彈藥庫持續殉,剩下的不過是些零散的殘兵和燒燬的廢鐵,再也沒有值得他開火的高價值目標。
更關鍵的是,眼角餘已瞥見不鬼子端著三八大蓋,憤怒地嗷嗷著從機場各向高地衝來,雖然都是些潰散的殘兵,構不實質威脅,但糾纏起來終究麻煩。
李海波轉跑向高地中央的蔽地庫,從空間裡取出一顆定時炸彈,設定好五分鐘的引時間,又摞上五枚足有一人高的二百五十公斤航彈。
這些航彈威力驚人,一旦被定時炸彈引,產生的巨大炸足以將整個高地夷為平地,把那些衝上來的鬼子徹底埋葬。
做完這一切,他拍了拍手上的塵土,看了眼用沙石雜堵塞的地庫口,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轉順著高地後側的蔽山道快速撤離。
而此時,那些嘶吼著衝向高地的鬼子還渾然不覺,他們滿心都是遭遇重創後的歇斯底里和復仇的執念,卻不知自己正朝著一座即將噴發的“火山”狂奔,等待他們的,將是碎骨的結局……
注:1939年10月3日,中國空軍駕駛DB3遠端轟炸機空襲日軍佔據的漢口機場,當時日機集排列於跑道東西兩側的停機坪(每側30餘架),中國空軍隨即集中火力轟炸兩機群,投彈準命中,炸燬日機50餘架(日方資料),我方無一傷亡。本書為劇需要,將空襲提前一月。傻春在尊重歷史的前提下,儘量還原了空襲的整個過程,謹以此向抵外辱的先輩致敬!
中國空軍轟炸漢口機場
當李海波帶著楊春三人回到上海時,夜已籠罩全城,時間已是9月5日的晚上了。
一路風塵僕僕,幾人臉上都帶著疲憊,李海波擺擺手讓楊春他們先回家,“都累壞了,回去好好睡一覺,有事明天再說。”
安頓好三人後,他轉直奔陸軍醫院——此行金陵的差事得給丁木村當面差。
趕到陸軍醫院時,院區裡一片靜謐。
李海波門路地走向那棟曾戒備森嚴的小樓,卻發現門口的崗哨早已撤去,樓外恢復了往日的平靜,不復之前的張氛圍。
一打聽才知,李斯群已於昨日辦理了出院,想來是傷勢有所好轉。
唯有對面二樓丁木村的病房,還亮著暖黃的燈。
剛走到樓下,就見鬍鬚勇已在門口等候,他臉上帶著幾分笑意,迎了上來:“李隊長,你可算回來了!丁先生一直唸叨你呢!”
李海波注意到,之前保護丁木村的憲兵小分隊已然撤走,鬍鬚勇邊換了幾個陌生面孔,個個形拔、眼神銳利,顯然是他新招的好手。
他收回目,隨口問鬍鬚勇,“李主任傷好了嗎?這就出院了?”
“好個屁!”鬍鬚勇啐了一口,語氣裡滿是不屑,“他哪是傷好了,分明是生怕有人趁他住院,搶了76號的控制權!
是讓狗日的張大魯用椅把他推回去了,臨走前還在皇軍面前賣了通慘,說自己帶傷辦公、一心為公,真特麼能演!”
李海波聞言笑了笑,搶76號這塊的,不正是丁木村和你們這幫人嗎?李斯群這是怕夜長夢多,提前回去坐鎮了。
看來記仇又護食的李斯群和張大魯,最近沒在暗中給丁木村他們使絆子、添堵,不然鬍鬚勇也不會是這副憤憤不平的模樣。
跟著鬍鬚勇上樓,推開門的瞬間,就見丁木村正坐在病床上,在護士的輕聲照料下吃著晚飯。
碗裡是清淡的粥品和幾樣小菜,想來是傷勢未愈,飲食仍需清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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