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波看向楊春,角勾起一抹壞笑,“喲,柚子大都好了?看來當時板鴨你腳底下留,沒下死手啊!”
“這話可就冤枉我了!”楊春立刻擺手,“能怪我嗎?
也不知道是誰教日本人抹辣椒油的,那一個狠!”
李海波了鼻子,臉上閃過一尷尬,“他既然回來了,怎麼一上午沒見著人?”
“還能幹嘛?想邀功唄!”熊奎嗤笑一聲,“剛從醫院出來就迫不及待想在丁主任面前表現,一大早就帶著幾個手下出門了,聽說憋了個‘大作’要搞!”
“切!”侯勇不屑地撇撇,“就他那隻長不長腦子的玩意,能整出什麼大作?
別到時候雷聲大雨點小,最後拉了坨大的丟人現眼!”
四人吃完飯,把碗一推,起就往食堂外走。四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路過的特工紛紛側避讓,連大氣都不敢。
這些可都是狠人吶,惹不起!
剛走出食堂大門,就聽見院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,兩輛黑轎車一前一後駛了進來,穩穩停在院子中央。
車門“砰”地一聲被推開,吳四保穿著一黑短打,滿臉紅地從車上跳下來,一臉的興。
他後跟著兩個手下,押著個猥瑣的乾老頭,這老頭佝僂著背,頭髮糟糟的,臉上佈滿皺紋,眼神里著幾分狡黠和惶恐。
吳四保上前一步,拍了拍老頭的肩膀,“滾刀,這就是76號,你馬上就能見到我師兄了,見到了我師兄總該可以說出報了吧?”
滾刀的猥瑣老頭連忙點頭哈腰,聲音尖細,“一定一定,四爺您放心,只要見到了張大魯張爺,我一定把報當面說出來!”
他頓了頓,著手小心翼翼地追問,“不過四爺,您之前答應我的三條大黃魚……是不是等我說出報,就能兌現了?”
“放心!”吳四保拍著脯,唾沫星子橫飛,“老子在道上混這麼多年,說話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!
只要你提供的報有價值,金條不了你的!”
接著話鋒一轉,他眼神瞬間變得兇狠,“但你要是敢耍花樣,敢跟老子玩虛的,別怪我不念面!
直接把你拖去刑房,讓你好好見識見識76號的十八般酷刑,到時候讓你知道什麼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”
滾刀被他眼神嚇得一哆嗦,連忙了脖子,臉上出一猥瑣的笑,“四爺您放心,這次的報絕對靠譜,保準超所值!三條大黃魚花得絕對值!”
吳四寶這才滿意地點點頭,轉正要往院走,眼角餘突然瞥見食堂門口站著的李海波四人。
他渾一僵,肚子一,差點當場坐在地上,尤其是看到楊春時,下意識地雙手護夾了雙。
“特麼的,這幫瘟神怎麼回來了?”吳四保汗都下來了,但轉念一想,這是在76號總部,邊還有自己的手下,要是了怯,以後沒法在弟兄們面前立足。
於是著頭皮直腰板,假裝鎮定地朝著院走去。
李海波四人雙手兜,就那麼似笑非笑地盯著他,眼神里的囂張和不屑毫不掩飾,那目跟刀子似的刮在他上。
吳四寶被看得渾不自在,腳步都有些發飄,恨不得趕逃離這視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