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團結不了?”
吳四保臉一紅,憋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那板鴨勾引我老婆!”
“放屁!”張大魯毫不留地懟了回去,“你老婆是什麼貨,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?”
“我~!”
張大魯臉一沉,“還有,跟你說過多回,得了好不能忘了手下的兄弟!
這次行你獨吞嘉獎,兄弟們心裡能平衡嗎?
怎麼又犯老病吃獨食?”
“我也不想啊!”吳四保急忙辯解,“可是這次皇軍真就只給了一條大黃魚當嘉獎,這要是分下去,每個兄弟連塞牙都不夠,還不如我先拿著,等以後立了大功,再給兄弟們多分點!”
“怎麼會?”張大魯皺起眉頭,“出發前我不是給了滾刀三條大黃魚嗎?”
吳四保眼神閃爍了一下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這個……滾刀他跑了!”
“什麼?”張大魯臉驟變,“你們出門的時候,我特意給你使了個眼神,你沒看懂啊?”
“我看懂了!我真看懂了!”吳四保急得滿頭大汗,“可當時跟紅黨打得太激烈了,那老東西趁溜了,等我想起來時,人早跑沒影了!”
“真泥馬廢!”張大魯抬起腳對著吳四保的屁狠狠踹了一腳。
吳四保“哎喲”一聲,直接摔進了剛挖好的地基坑裡。
……
憲兵司令部的大門前,日軍憲兵端著三八大蓋,神肅穆地守在兩側,刺刀在下泛著冷。
侯勇、楊春和熊奎沒跟著進去,徑直留在了門口,掏出香菸,朝著幾個相的憲兵遞了過去。
因為要經常來贖人的關係,那些憲兵平日裡和侯勇打的道多,也從侯勇手上得過不好,接過香菸也不客套,練地掏出火柴點燃,吞雲吐霧地聊了起來。
雖然雙方語言不通,侯勇幾人只會幾句蹩腳的日語,憲兵們也只懂零星的中文,流全靠連猜帶蒙、手舞足蹈,活一副同鴨講的既視,但幾包煙遞下去,氣氛倒也算熱絡。
李海波獨自走進了憲兵司令部的主樓。
走廊裡靜悄悄的,只有皮鞋踩在地板上的“噠噠”聲,兩側辦公室裡偶爾傳來日軍軍談的聲音。
他門路地來到山本大尉的辦公室門前,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!”裡面傳來山本大尉沉穩的聲音。
李海波推開門,嬉皮笑臉地走了進去,“山本太君,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!這都好多個秋沒見了呀!”
坐在辦公桌後的山本大尉正在理檔案,見是李海波,笑著站起,“李桑來了!快請坐!”
他熱地招呼李海波落座,“怎麼樣,此次金陵之行可還順利?”
“去金陵只是替丁主任去拜訪老友,能有什麼不順利的?”
山本哈哈笑道:“你們丁主任真是執著啊!執著的都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是什麼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