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估著今天最能從他上榨出一百大黃魚!
現在人沒了,你讓我拿什麼去要挾他的家人?
這損失,必須得你賠!”
餘海倉眼睛一亮,“你要是隻談錢的話,那我可就不擔心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李長,這個我早想好了!您放心,絕不會讓您吃虧!
這‘包搞定’以前是個老,沒兄弟沒子,家裡就只有這兩年新娶的十一房姨太太和一些下人!
您也說了,這些暴發戶最喜歡收集現錢。
我這就帶著弟兄們去他家搜,就算挖地三尺,也一定給您湊足這一百大黃魚!
要是現金不夠,他家還有三間煙館,我直接帶人去封了,查抄他的煙土,折算現錢抵債,保準只多不!”
“這就是抄家了!”李海波眉頭一皺,“‘包搞定’沒親沒故,那些姨太太一個個都是衝著他的錢來的,你就不怕們昨晚聽到什麼風聲,提前卷錢跑路了?”
“應該不會!”餘海倉連忙擺手,“‘包搞定’的死訊我一直著,除了咱們幾個,手下的弟兄都只知道他被關著,沒敢半個字。
那些姨太太沒收到死訊,肯定還以為‘包搞定’只是被抓起來,等著花錢贖人呢。
只要‘包搞定’平安出去了,又能源源不斷地賺錢,這些人為了奢侈的生活,是不會輕易跑路的!”
“那你還不快去?”
“明白明白!”餘海倉如蒙大赦,轉就往外跑,一邊跑一邊高聲喊:“弟兄們!抄傢伙!
跟我去包老闆家‘辦事’,作麻利點,耽誤了事兒唯你們是問!”
話音未落,院子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,熊奎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。
他猛地推開審訊室的門,朝著李海波大喊,“波哥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李海波剛要吩咐侯勇理,聞言眉頭一擰:“慌什麼?慢慢說,出什麼事了?”
“那些羊的家,昨晚讓人給抄了!”熊奎氣吁吁地跑到跟前,扶著膝蓋直氣,語氣裡滿是焦急。
“啥玩意?”李海波瞳孔一,難以置信地追問,“你說誰家被抄了?”
“就是昨天抓回來,關在這兒的這些羊啊!”熊奎嚥了口唾沫,語速飛快,“我今早從鄭駝子水酒坊出來,在巷口那家生煎鋪吃早餐,聽見鄰桌的食客議論,說昨天晚上,這些人的家給一鍋端了!”
“十八家全抄了?”李海波的心一沉。
“倒也不是全抄。”熊奎搖搖頭,“其中四家有青幫背景的,他們沒,其餘的十四家,全被抄得底朝天了!”
“誰幹的?”
“聽說是76號的特務和閘北分局的警察聯手!”熊奎回憶著食客的議論,“我還聽見他們說,抄家的時候靜老大了,好多街坊都被吵醒了,只是沒人敢出來看。”
李海波猛地看向楊春和侯勇,“昨天讓你們給張大魯和金良送名單,你們是不是說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