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號是份的象徵,必須嚴謹點。
你再好好想想,東北除了山炮、傻狍子,就沒別的有特又莊重些的?”
李海波眼底閃過一狡黠,掰著手指頭數起來,語氣裡滿是敷衍,“有啊!棒槌、彪馬、苶子、大冤種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宋書記連忙抬手打斷他,“你這小子,越說越過分了!
這些名字要麼糙要麼渾,怎麼能當特派員的代號?
別瞎琢磨了,我給你取一個——就‘粘豆包’!”
“粘豆包?”李海波愣了愣,下意識地想起一句話:別把豆包不當乾糧。
李海波立即嫌棄反駁,“粘豆包?這名字一點都不霸氣!
我是去東北闖龍潭虎的,不是去送點心的!
再說了,豆包一就扁,哪有半點革命者的朗勁兒?”
宋書記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,“你可別小瞧這粘豆包。它看著糯,實則抗耐凍,蒸了還筋道,就像你這人,看著吐槽、怕送死,真到了關鍵時刻,比誰都扛事。
而且你這次去東北,不就是給抗聯輸的嗎?這名字切。”
李海波眨了眨眼,心裡嘀咕:合著我這特派員在你眼裡就是個豆包?送去給抗聯咬一口的那種!
“這名字我不喜歡!”李海波梗著脖子拒絕,“要麼山炮,要麼傻狍子,不然我就不接這個代號!”
宋書記也不跟他犟,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,“你要是不喜歡粘豆包,那就用‘青松’吧。
青松傲雪凌霜,象徵堅韌不拔,比你那兩個糙名字合適多了。”
李海波瞬間皺起眉,在心裡快速權衡起來:青松太土,粘豆包太糯,山炮傻狍子又被拒。他磨磨蹭蹭了半天,才不不願地嘟囔:“粘豆包就粘豆包吧……總比青松強。
不過我可說好了,這代號就用在東北,回了上海我還得海先生,不然我跟你急!”
宋書記眼底閃過一笑意,連忙點頭:“行!就按你說的辦!
粘豆包這個代號,我會單獨上報中央備案,後續你跟組織聯絡,就用這個代號。”
代號敲定,房間裡的氣氛緩和了不。
李海波站起,“那我先回去了,關於去東北的事,我還得再琢磨琢磨。這碼本和資料爭先拿走。
如果我決定去東北,為了保,沒到東北之前不會聯絡你。”
宋書記也跟著起,走到他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鄭重起來,“回去路上務必小心,76號的特務最近在上海城區查得,儘量避開主幹道。”
李海波一愣,腳步頓住,挑眉看向宋書記,“你不知道我在哪裡潛伏的嗎?”
“不知道啊!”宋書記坦然搖頭,“組織上有紀律,不同戰線的同志資訊互不互通,你的潛伏地點,組織上沒向我通報。”
“你這特派員也不咋地!”李海波嗤笑一聲,沒再多說,轉輕輕帶上門,徑直下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