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很快傳來李斯群略顯沙啞的聲音:“進來。”
吳長推開門,率先走了進去,王長和李海波隨其後。
李斯群半靠在病床上,見三人進來,目立刻落在李海波上,急切地問道:“李隊長,和日本人談得怎麼樣?
張長那邊況如何?日本人有沒有為難他?”
王長和吳長也目齊刷刷地看向李海波,眼神里滿是關切與焦灼,顯然也在為張大魯的安危揪心。
李海波走到病床邊站定,“李主任,您先放心,張長暫時沒有生命危險。
不過……況有些複雜,我這次回來,就是專門向您彙報此事的。”
李斯群聞言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原本就繃的神經更了,“複雜?怎麼個複雜法?
是不是日本人拿到了什麼對張長不利的證據?
你趕說,別賣關子!”
李海波緩緩搖頭,“不利的證據倒是沒有。
但日本人已經對張長了刑——他們把張長左的膝蓋骨直接拆下來了,這條肯定是保不住了,以後只能靠柺杖走路。”
“什麼?!”李斯群猛地一拍床沿,語氣裡滿是怒火,“張長自從加76號以來,跟著我兢兢業業辦差,從沒出過半點差錯!
他們憑什麼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況下,對我的人下此死手?!”
王長和吳長也驚得臉一變,紛紛倒一口涼氣,“日本人也太狠了……”
“張長這罪得太冤枉了……”
李海波適時補充了一句,“這還是我趕得及時,把他們攔了下來,不然連右都保不住!”
李斯群深吸了一口涼氣,勉強平復下憤怒的心。
他看向李海波,“你先別管這些,說說你和日本人談得結果。
他們要多錢,才能把張長放出來?”
李海波垂眸頓了頓,像是在斟酌措辭,隨後抬眼看向李斯群,“這次我找的是山本佐,人就是他下命令抓的。
一開始山本佐態度非常強,不肯鬆口,一口咬死了張長是軍統間諜,非要往深挖,想拿這個功勞往上爬。”
他刻意頓了頓,加重了語氣,“我好說歹說,磨破了皮子,又反覆強調張長是您的人,殺了他對中日雙方的合作都沒好,山本佐這才勉強鬆口。
但您也知道,日本人貪得無厭,他開的價很高!”
“多錢?”李斯群的心瞬間提了起來,眼神里滿是急切。
王長和吳長也屏住了呼吸,盯著李海波,顯然也很關心這個數字。
李海波緩緩出了四手指,“四百大黃魚!”
“什麼?!”李斯群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,“他孃的窮瘋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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