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去旅部！”孫團長一把拉住他，“咱們團自己就有電臺！海先生了我的酒後，旅長知道我心裡憋屈，特意留了一部電臺當作補償！”
“啊！……這個！”
……
一夜無事，晨曦穿薄霧灑在上海的街道上，李海波就帶著楊春等人，開著卡弟拉客，早早地抵達了陸軍醫院門口。
吳長和王長已經等候在走廊廊柱旁，兩人手裡夾著煙，不時低聲談幾句，旁邊還停著一輛軍用卡車，車廂用帆布蓋得嚴嚴實實，看不清裡面的東西。
見李海波過來，兩人立刻掐滅菸頭，迎了上來。
“海波，你可算來了！”王長率先開口。
李海波快步走上前，“兩位老師，這麼早就來了？看來事辦得很順利啊。”
王長拍了拍邊的卡車，抬手比出四手指，低聲音說道，“你要的東西都在車上，一不，全給你備齊了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李海波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，目在兩人臉上掃過，“看兩位老哥這紅滿面的樣子，這次怕是分到不好吧？”
“哎，海波你可別瞎說！”王長連忙擺了擺手，“自家兄弟陷囹圄，我們理當盡力相助，怎麼會有其他想法呢？”
李海波撇了撇，“張長家裡地下室的保險櫃，裡面的金條都拿出來了？”
“對，全取出來了，一沒剩。”吳長點了點頭。
“那他名下的宅子、商鋪，都順利變賣了？”李海波又追問了一句。
“都妥當了，找了人接手，價格還算公道，錢也都湊齊了。”王長補充道。
“哦？”李海波挑眉，繼續追問，“那這麼算下來，總共折算了多錢？”
聽到這話，王長和吳長對視了一眼，王長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，“這你就別瞎打聽了，數目不重要。
你趕拿著這些東西去憲兵司令部把人贖出來才是正事，別耽誤了時間。”
“我怎麼能不打聽呢？”李海波理所當然道，“等一下我把張長接出來，他要是問我花了多錢贖他，我怎麼回答？
到時候說了可就麻煩了，咱們得先對好口供，才能確保萬無一失，不會穿幫啊！”
王長和吳長再次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猶豫。
片刻後，王長低聲音，出手指比出一個“七”的手勢，“張長要是真問起來，你就說……花了這個數！”
“嘶——七百？”李海波倒一口涼氣，特麼的，老子開價四百，還是太低了。
李海波隨即恢復了平靜，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，“難怪兩位老師紅滿面的，原來中間賺了這麼多差價，這可是發大財了呀！”
“哎呀，海波你別說！”吳長連忙打斷他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，見沒人注意這邊，才低聲音解釋道，“什麼賺差價，我們只是跑的，頂多算是喝了點湯，真正的大頭還在上面呢！”
說著，他晦地用大拇指指了指樓上李斯群的病房方向。
“明白明白！”李海波立刻心領神會，笑著點了點頭，“我懂規矩，不該問的我不問。”
王長見狀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包，快速塞到李海波手上，“這裡面有十六大黃魚，其中十是李主任昨天答應你的辛苦費，另外六是我跟吳長的一點心意，請你喝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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