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國!親人吶!”孫團長瞬間紅了眼眶,激地抓住周正國的胳膊,“可算有人理解哥哥了!
你是不知道哇!哥哥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呀!
這些天每一個見到我的人,都勸我算了,說不就是一點老酒而已嗎,犯不著跟海先生置氣,還說海先生是咱們的大恩人,就算把酒送給他也應該,他拿了就讓他拿去吧!
可那是我們孫家幾代人的念想,不是普通的酒啊!
哥心裡憋屈啊!”
周正國再次重重一拍桌子,“豈有此理!這些人怎麼能這樣說呢?
未經他人事,莫勸他人善!
合著拿的不是他們家的傳家寶,站著說話不腰疼!”
“好兄弟!哥沒看錯你!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呀!”
孫團長激地抓著周正國的胳膊,眼神里滿是期盼,“你跟海先生,你能不能幫哥哥跑一趟,去找海先生把那些老酒要回來?”
“啊!……這個!”
“吶吶吶!你敷衍我!”
“沒有沒有!絕對沒有!”周正國見狀,連忙擺手,“我怎麼會敷衍你呢?團長,你聽我說。”
他放緩了語氣勸道,“酒這東西,就算了吧。
咱們都知道海先生好這口,既然他都把酒搬走了,肯定是饞得,讓他喝了也無妨。
咱們犯不著為了幾瓶酒,跟這麼個能搞來海量資的靠山鬧僵。”
孫團長皺著眉,“那我的損失就這麼算了?那可是我們孫家幾代人的積蓄!”
“怎麼能算了!”周正國眼神里閃過一狡黠,“我們可以讓他用別的方式補償啊!”
“別的方式補償?”
周正國循循善道:“你想啊,海先生最拿手的是什麼?是搞資啊!
咱們不如讓他用資來彌補你的心理創傷!
以後咱們團缺什麼,不管是機槍大炮、糧食彈藥,還是軍裝藥品,直接找他要!
他補償咱們的東西,咱們還不用跟其他兄弟部隊分,這不比幾瓶老酒划算多了?”
孫團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“你這話當真?”
“比真金還真!”
“那……能讓他給我搞個炮營嗎?”
“沒問題!”
“那能再給我搞個重機槍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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