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其後的是侯勇駕駛的卡車,車廂裡的李海波穩穩坐著,目平靜地掃視著四周。
第三輛是楊春開的卡弟拉客,熊奎坐在副駕駛座上,警惕地觀察著兩側路況。
最後面,兩輛裝滿特工的黑轎車跟隨著,形了一個嚴的護送隊形,一路朝著憲兵司令部的方向駛去。
看著車隊的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,兩位長轉並肩朝著樓上李斯群的病房走去覆命。
推開病房門,李斯群依舊半靠在病床上,手裡舉著今天的報紙,眼神卻沒有焦距。
見兩人進來,他抬了抬眼皮,淡淡地問道:“走了?”
“走了,主任。”王長快步上前,躬彙報,“車隊剛出發,我們安排的人已經一路護送過去了,全程跟著,確保金條和人都不會出問題。”
李斯群微微頷首,臉上沒什麼表,顯然對這個安排很滿意。
一旁的吳長猶豫了一下,還是補充道:“不過李海波沒坐卡弟拉客,而是直接爬上了裝金條的卡車車廂,說要親自押運。”
“哦?”李斯群挑了挑眉,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,“臭小子,倒是明,這是一點機會都不肯放過啊!
想趁著押運的功夫,私下截留幾金條是吧?”
王長和吳長對視一眼,沒敢接話。
李斯群卻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,“讓他去吧!
他一個人坐在車廂裡,就算想手腳也有限得很。
頂了天也就揣個七八金條在上,再多就藏不住了,翻不起什麼大浪。”
王長見狀,低聲勸道:“主任,其實大可不必如此提防。
李海波也是幫咱們辦事,這次要不是他從中斡旋,張長的事還不一定有這麼順得呢!
我們把金條給他,他只要能順利把張長平安贖出來就行。
至於他最終給了日本人多,自己私下留了多,都無所謂。”
“無所謂?”李斯群猛地抬眼,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,“誰說的?
他李海波不過是一個齷齪的二五仔,人嫌狗憎的小癟三,憑什麼賺這麼多錢?
老子賞他二十大黃魚當辛苦費,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,他還敢妄想多拿?”
說到這裡,他把手中的報紙團一團,用力一扔,“狗東西,要不是日本人在背後給他撐腰,暫時不了他,老子早特麼一槍把他嘣了!”
與此同時,行駛在上海街頭的卡車車廂裡,李海波盯著滿車廂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箱子,眼睛都直了,角控制不住地流著哈喇子,“哈哈!發財了,發財了!這麼多金條,放在後世妥妥的一個小目標啊!”
他雙手麻利地將一箱箱金條往自己的隨空間裡塞,剛塞到一半,他突然眉頭一皺,肩膀微微聳,接連打了三個響亮的噴嚏:“阿嚏!阿嚏!阿嚏!”
“臥槽!”李海波了發的鼻子,抬頭了車廂外飛速掠過的街景,裡嘟囔著,“又是誰在背後罵我咩?
管他呢,肯定是嫉妒老子發財了!”
說完,他沒往心裡去,低頭繼續忙活起來,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