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你說,等這趟活辦完了,我帶你去開開眼,保證讓你流連忘返!”
“拉倒吧你!”長腳炳擺了擺手,打了個哈欠,“天天往窯子裡鑽,拿命換的幾個錢全砸在娘們上,早晚得染上花柳病,爛掉你那破玩意兒!”
“切!說得你多幹淨似的!”矮虎撇撇,一臉不屑地懟回去,“我還不知道你?
天天盯著巷口那寡婦家的門,趁人男人死得早,變著法兒佔便宜,要不要臉?
小心遭天譴,被雷劈!”
“你懂個屁!”長腳炳臉一沉,梗著脖子反駁,“老子那是看可憐,幫襯一把!
再說了,自己也願意,關你屁事!”
他頓了頓,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,“天天守著這破地方,除了風吹就是蟲,無聊得要死。
要不是看在劉老闆給的工錢高,能讓老子攢錢嫖娘們,老子早撂挑子不幹了!”
矮虎深以為然地點點頭,剛要接話,就見長腳炳轉頭往另一側慢悠悠巡視去了,他自己則重新靠回門框,吸著煙,眼神飄向遠,滿腦子都是窯子姑娘的模樣。
就在這時,潛伏在坍塌牆垣後的李海波眼神驟然一冷,抓住這轉瞬即逝的間隙,形如獵豹般驟然竄出,同時手腕猛地一揚,手中的螺刀如飛刀般疾而出,直取長腳炳後腦!
“噗嗤”一聲輕響,螺刀準無誤地腦而,帶出一縷暗紅的線。
長腳炳連吭都沒吭一聲,便一,朝著地面倒去。
李海波腳步不停,如鬼魅般瞬間衝到近前,在長腳炳落地前,手一撈將人穩穩接住,順勢收隨空間。
整個過程快如閃電,不過兩息之間,沒有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,彷彿長腳炳從未出現過。
這時,對面的矮虎才剛從寡婦的幻想中回過神,轉頭就見原本的長腳炳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黑、眼神冷冽的李海波,頓時驚得眼睛瞪圓,猛地張開,正要發出驚恐的呼喊。
可惜,一切都晚了。
李海波本不給他人聲示警的機會,眼神一寒,手腕再次發力,另一把早已攥在掌心的螺刀飛而出,準無比地從他大張的口中,徑直穿後腦而出。
矮虎同樣連半聲慘都沒能發出,便直地倒了下去,李海波快步上前,手一抄將收隨空間,作乾淨利落。
解決完大門口的兩名守衛,李海波沒有毫停留,形一閃,著圍牆快速進紗廠,徑直繞向圍牆角落的暗哨。
那兩個暗哨還在牆取暖,昏昏睡,腦袋一點一點的,完全沒察覺到門口的驚天變故。
直到李海波悄無聲息地走到近前,兩人才猛地驚醒,瞳孔驟,剛要手去腰間的槍,就被李海波閃電般出手,一手一個,手中螺刀順勢狠狠刺嚨。
“嗬嗬”兩聲微弱的氣流聲後,兩名暗哨的便了下去,被李海波迅速收隨空間。
頃刻間,整個舊紗廠的守衛,便被他悄無聲息地清理得一乾二淨。
他拍了拍手,整理了一下上的黑,目銳利地看向廠房邊上的倉庫,邁開腳步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