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嗚~!樊荷花,你再打我可還手了!”
“你倒是還吶!”
“嗷嗚~!我~打!”
“你還真敢還手哇!”
“不是~嗷嗚~!”
……
幾分鐘後,樊荷花著氣停了手,將撣子往牆角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才施施然轉下樓去關門,留下楊春在原地哀嚎。
楊春趴在地上,上滿是撣子的紅印子,一臉哭無淚,“譚爺爺騙我!
還說教我幾招專克詠春的絕招,結果一點用都沒有!”
他話音剛落,樊荷花就去而復回,見他還趴在地上裝可憐,沒好氣地踹了腳,“起來!別在地上裝死,不嫌丟人!”
楊春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,剛想一胳膊,樊荷花就拎過一塊板,“啪”地一聲扔在他面前,“給我跪下狡辯!”
楊春瞬間炸,蹭地一下跳起來,“樊荷花!男兒膝下有黃金,你別欺人太甚!”
樊荷花二話不說轉就要撿牆角的撣子。
楊春“噗通”一聲就跪在了板上,“娘子有話好說!”
樊荷花轉過抱臂看著他,“現在,開始你的狡辯!”
楊春苦著一張臉,一邊著胳膊上的紅印子,一邊小心翼翼地開口:“荷花姐,你還記得你爹和兩位哥哥是幹什麼的嗎?
其實,我跟波哥還有你爹他們,都是一夥的!”
他一邊說,一邊抬眼觀察樊荷花的臉,生怕再挨一頓打。
樊荷花瞥了他一眼,語氣平淡,“這個我知道。
雖然我沒讀過什麼書,但道理我都懂。
我也敬你是條漢子,有,國難當頭有擔當。
但這不是你娶小老婆的理由!”
“天地良心!這真不是我小老婆,我本就不認識!”
樊荷花挑眉,“那怎麼小波會把人送到家裡來,還特意說是你的小老婆?”
“他就是故意整我的!”楊春一臉委屈,“這姑娘是軍統的殺手。
幾天前在和平飯店刺殺汪衛失敗,還了重傷。
當時我們正好見,波哥本來不想管,怕給邊人引來麻煩,是我堅持要把人救回來的。
當時答應了波哥,人度過了危險期,就送我們家養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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