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真不是我挑起的,這事得怪海先生!”
“海先生?”眾人聞言,紛紛愣住了。
孫保民笑著解釋道:“對,就是海先生!
上次海先生來疊窩寨送資的時候,不是順手搬空了我祖傳的酒窖嗎?把我們孫家幾代人珍藏多年的好酒全給拿走了。
後來正國同志出面調解,讓他補償我一個炮營、一個機槍營和一個騎兵營的裝備,就當是賠我的酒錢。”
張團長一聽,“嚯!保民,你可真敢獅子大開口啊!
一個炮營、一個機槍營再加一個騎兵營的裝備,你也敢要?
我看你是想裝備想瘋了!”
孫保民一臉坦然,“嗨,漫天要價,落地還錢嘛!
我當時也沒指他真能給這麼多,本來想著,他能給我一個機槍連,或者一兩門迫擊炮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
結果昨天,海先生突然給正國同志發報,說讓我們去黑峪炮樓領裝備,我這才帶著一營的弟兄趕過去的。”
“黑峪炮樓?”張團長皺了皺眉。
“是啊!”孫保民點了點頭,回憶著昨天的場景,“我帶著一營的弟兄趕到黑峪炮樓的時候,海先生已經率先佔領了炮樓,正和趕來的鬼子快速反應部隊對呢。
我一看,這不是天賜良機嗎?
當即就下令進攻,一口就把那鬼子快反部隊給吃了,還繳獲了不裝備!”
張團長愈發好奇了,追問道:“那海先生是怎麼佔領炮樓的?
黑峪炮樓的鬼子戒備森嚴,樓高牆厚,火力又強,還建在高地上,我們打了幾次都沒打下來。
他一個人,怎麼能悄無聲息地佔領炮樓?”
孫保民說道:“我也不清楚細節,聽我們潛伏在炮樓裡的同志說,海先生是易容鬼子通訊兵,混進炮樓裡面,趁著鬼子不注意,突然手,才順利佔領了炮樓。
這海先生也著實了得,一個人就殺了炮樓裡的三十多個鬼子。”
“鬼子通訊兵?”
孫保民的話音剛落,一旁的老洪和彭亮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兩人飛快地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震驚與慌。
鬼子通訊兵?昨天在棗莊附近,他們開槍打的那個“鬼子騎兵”,不就是穿著鬼子軍裝嗎?
他當時傻兮兮地站在高地上,看到游擊隊也不躲避,打了他一槍才罵罵咧咧地跑遠了。
彭亮還說那聲音像海先生,難道……
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他。
孫保民察覺到兩人的異樣,疑地問道:“怎麼?你們昨天也見到海先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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