鵝大雪鋪天蓋地而下,寒風捲著雪沫子,割得人臉頰生疼,零下三十多度的嚴寒裡,連撥出的氣息都瞬間凝白霧。
楊將軍深一腳淺一腳地踏在沒膝的積雪中,棉破舊,腳凍得邦邦的,可脊背依舊得筆直,目銳利如刀。
他後,跟著約莫四五百人的隊伍,他們衫破爛,滿霜雪,卻還撐著一不散的氣神。
這是從長白深山裡帶出來的最後一骨幹力量。
“司令,歇會兒吧,同志們又冷又,實在撐不住了。” 旁的警衛排長低聲勸道。
楊將軍停下腳步,回風雪中的隊伍,聲音沉穩而沙啞:“後面的營,訊息落實了嗎?”
警衛排長臉一沉,“將軍,程斌那個叛徒,把咱們所有的底子全賣給了鬼子。
咱們苦心經營多年的營,十裡毀了九,糧食、被服、藥品、彈藥,一把火全燒了。
轉移途中,大部隊被敵人截住衝擊,主力被迫打散,化整為零分散突圍,現在都藏在深山裡各自堅持,一時沒法收攏。
能把您邊這四五百人完整帶到遼東這邊,已經是萬幸了。”
楊將軍沉默點頭。
程斌叛變,營盡毀,北部長白山再也待不下去。
他這才帶著隊伍一路向南,扎進桓仁、寬甸這片老游擊區。
這裡離南滿鐵路近,離大連不遠,更容易打通聯絡,籌集給養。
氣氛抑到極點時,一名通員從風雪中匆匆趕來,帶著抑不住的激,“將軍!關傳來絕訊息!”
楊將軍目一凝。
“黨中央知道咱們在東北苦撐,已經派了特派員過來,聽說人已經了關!”
一句話,像一道,刺破漫天風雪。
四五百名衫破爛的戰士,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火。
主力雖散,人心未散;營雖毀,星火未滅。
PS:【急集合!來自遼東營的新年急電!】
各位“螺刀書友”,過年好!
這裡是 1939 年的遼東雪山,也是 2026 年的歡樂人間。
雖然隔著八十餘年的風雪,但我們的心相連。
謝大家一路跟隨小波波的腳步,從上海的霓虹到深山的硝煙中穿梭。
是你們的每一次點選,化作了當年抗聯戰士手中的子彈。
是你們的每一次催更,溫暖了雪山裡凍僵的信仰。
大過年的,咱們不整虛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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