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諜戰:我是螺絲刀,卧底76號》第801章 桓仁接頭(1)

作者:春暖留芳·3個月前

風雪籠罩下的桓仁火車站,一列破舊的火車緩緩駛站臺,車碾過鐵軌,發出“哐當哐當”的沉悶聲響,在寂靜的冬日裡格外刺耳。

火車停下後,車門緩緩開啟,李海波混在下車的人群中,不地走下火車。

他現在一關東軍制式的棉襖、棉、棉鞋配棉帽子,外層還裹著一件厚重的日本軍大,腰上挎著一把長長的武士刀,姿拔。

沒人知曉,這個偽裝關東軍模樣的男人,正是楊將軍和老包苦苦等候的中央特派員——代號“粘豆包”。

他此次冒險深桓仁,便是要找到楊將軍的隊伍,傳達中央指示,幫他們渡過難關。

李海波腳步沉穩,一邊跟著人流往前走,一邊快速掃視著站臺四周。

駐守著不鬼子兵和偽警察,戒備森嚴,每一個出站的人都要接嚴格檢查。

李海波停下腳步,抬頭向遠方連綿的群山,漫天飛雪將桓仁縣城裹上了一層厚厚的銀霜,也將周邊的山巒染一片雪白,山高林,地勢險要。

桓仁與寬甸相鄰,地遼東東部的群山之中,既是長白山餘脈的延,也是連線南滿鐵路與遼東抗日據地的關鍵地帶。

這裡河道縱橫,林地廣袤,既能蔽部隊,也便於開展游擊作戰,歷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,更是東北抗聯長期活的核心區域之一。

如今,這裡也是楊將軍隊伍的藏之地。

據前世的記憶,此刻的楊將軍,正帶著部隊在這片群山之中苦苦支撐。

楊將軍指揮的抗聯第一路軍,剛剛遭了叛變帶來的第一次沉重挫折——叛徒程斌出賣了抗聯的所有營位置,鬼子調集重兵展開圍剿,那些戰士們苦心經營多年的營,十被毀了九,糧食、被服、藥品和彈藥被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,連半點退路都沒留下。

危急關頭,楊將軍被迫帶著隊伍分散突圍,主力部隊化整為零,楊將軍帶著一部藏在桓仁、寬甸一帶的深山老林裡堅守。

此刻的他們,正於飢寒迫、彈盡糧絕的絕境之中。

零下三十多度的嚴寒裡,戰士們衫破爛,只能啃草、嚼樹皮充飢,手中的武也大多殘缺不全,連寒的棉都難以保障。

萬幸的是,儘管遭遇重創,營盡毀、資殆盡,但部隊的人員損失並不大,大部分主力還在,骨幹力量都得以突圍倖存。

李海波輕輕撥出一口白霧,眼底閃過一堅定,他心裡清楚,對於一支革命隊伍來說,人員就是希,就是基。

只要人還在,只要同志們的信念還在,哪怕此刻陷絕境,哪怕一無所有,一切就都還來得及,總有重整旗鼓、東山再起的一天。

李海波此行自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更萬萬不能暴“大木新一”的份。

故而出發前,他就易容了一名落魄浪人——加藤鷹。

哎,老演員了,德藝雙馨吶!

之所以再次選中加藤鷹這個份,自有他的考量:一來,加藤鷹的就存放在空間裡,易容時可以隨時取出來,準對照面部每一細節,不易出破綻。

二來,他手裡還留存著加藤鷹的全套證件,平日裡足以矇混過鬼子和偽警察的盤查。

退一步說,即便普通浪人的證件份量不夠,山田大佐此前贈予的憲兵司令部臨時通行證也能派上用場——那通行證本就不記名,誰持有便能使用,算得上是他此行的一道“護符”。

順利走出桓仁火車站,抬腳走進了桓仁縣城。

縣城的街道上冷冷清清,行人寥寥,偶爾能看到幾個著偽警察制服的人,在街上游

百姓們大多閉門窗,避不出戶,唯有幾家簡陋的店鋪勉強開著門,老闆們個個面帶愁容,眉眼間滿是忐忑,生怕一不小心惹禍上,被鬼子或偽警察刁難。

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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