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包的目死死盯著桌上的手榴彈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斷了線的手榴彈拉環，哆嗦著，“你……你是怎麼做到的！
不是，我……我沒法相信吶！
你來得太快了，太突然了！”
李海波看出了他的顧慮，沒有過多辯解，只是將大皮箱放在炕桌上，“咔噠”一聲打開了箱子。
箱子裡，一臺電臺靜靜躺著，旁邊還放著幾本嶄新的碼本。
李海指了指箱子裡的電臺和碼本，“我帶來了電臺和新的碼本，你可以用這個聯絡中央，核實我的份。
我明天這個時候再來，到時候，我希能見到抗聯的同志。”
老包的目落在電臺上，瞳孔微微收，指尖下意識地挲著炕桌邊緣。
這臺電臺，是他們盼了太久的東西，自從幾年前的電臺被毀，他們與中央徹底失去聯絡，如今再見電臺，心底的疑慮消散了大半，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激。
他用力點頭，“太君……不，同志，你放心，明天我一定給你答覆！”
李海波微微頷首，沒有再多說，抬手攏了攏上的軍大，向門口走去。
老包連忙快步跟上，一路送到山貨店門口，忍不住問道：“同志，我該怎麼稱呼您呢？”
李海波抬頭向灰濛濛的天空，細碎的雪花又簌簌落了下來，他頓了頓，隨口說道：“你可以我加藤鷹！”
“加藤鷹？”老包臉一怔，滿臉詫異，下意識地低聲音口而出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，“這……這不是日本人的名字嗎？”
“對不起，說錯了，你就我蘇長征吧！”李海波尷尬地了鼻子，略微想了想，現場取了個名字。
“蘇長征？”
“對，我來自中央蘇區，長征的出發地！”
李海波說完，不再停留，轉邁步走進漫天風雪中。
老包站在門口，著李海波遠去的背影，喃喃自語，“蘇長征，原來是老革命啊！”
他連忙關上店門，用木槓牢牢頂住，快步回到屋，目鎖住桌上的電臺和碼本，眼底閃過一堅定。
“得趕把東西送出去，通知將軍他們這個好訊息！”老包低聲自語，迅速將電臺和碼本仔細收好。
他轉走到院子裡的雜間，雜間裡堆滿了乾柴和破舊農，十分蔽。
老包彎腰撥開堆放在角落的一堆乾柴，出一個僅容一人進出的口。
過地道出了城，找到抗聯營地時，已經是下午了。
楊將軍看著匆匆趕來的老包，很是詫異，“老包，你怎麼又來了？昨天不是剛見面嗎？”
老包拉住楊將軍的胳膊，“將軍，找個地方單獨談！不能讓第三人知曉！”
楊將軍不再多問，帶著老包快步走向營地深的一地窩子，轉頭對守在附近的警衛排長吩咐道：“小張，守在這裡，不準任何人靠近！”
“是，將軍！”警衛排長立刻應聲，直腰板守在地窩子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