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波率先開口,“楊將軍,您好,我是中央派來的特派員,代號‘粘豆包’,您可以我蘇長征。”
楊將軍握住李海波的手,眼底是難以言喻的激,“蘇同志,盼星星盼月亮,可算把你盼來了!
快坐下歇會兒,喝口水暖暖子。”
老包早已默契地端過瓷碗,給李海波斟上一杯滾燙的熱茶。
楊將軍坐在對面,目灼灼地看著他,“這麼大的風雪,蘇同志不辭辛苦,穿越鬼子的層層封鎖,冒著生命危險趕來,已經不容易了!
我代表東北抗聯第一方面軍全戰士,謝中央,謝你深虎。
你的到來,無疑給我們打了一劑強心劑,讓我們在這冰天雪地裡,又看到了勝利的曙!”
李海波接過熱茶,“呵呵!我這有什麼困難的,不值一提。
比起同志們在深山裡遭的苦難,我簡直就是在過神仙日子。”
楊將軍子微微前傾,急切地追問,“蘇同志這次前來,帶來了中央的指示嗎?”
“指示?有有有!” 李海波輕咳一聲,直了腰板,目掃過楊將軍和一旁的老包,“自九一八事變以來,中央一直切關注著東北的局勢,時刻牽掛著在這裡浴戰的同志們。
中央清楚,你們在這白山黑水之間,面對著數倍、甚至數十倍於己的強敵,缺槍彈、缺食,啃草、嚼樹皮,甚至以棉絮充飢。
在如此艱苦卓絕的環境中,你們孤軍戰,卻始終沒有喪失革命的信念,沒有放棄東北的百姓!”
他稍作停頓,“你們用之軀,在東北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長城。
東北抗日聯軍的英勇抗戰,已使敵人損失十萬以上的生命和幾萬萬的金錢,並使日本帝國主義不能很快地侵中國地,雖然他們還未取得徹底的勝利,可是對於國家、民族已有了巨大的功勞與幫助。(摘自教員1936 年 8 月 10 日《致救國會信》)”
“這裡的戰士們多打死一個敵兵,多消耗一個敵彈,多鉗制一個敵兵使之不能關南下,就算對整個抗戰增加了一分力量。至其給予整個敵軍敵國以神上的不利影響,給予整個我軍和人民以神上的良好影響,也是顯而易見的。(摘自教員1938 年 5 月《抗日遊擊戰爭的戰略問題》)”
楊將軍渾一震,原本銳利沉穩的雙眼,此刻亮得驚人,周的氣息瞬間變得滾燙。
他從未想過,在這白山黑水的絕境之中,中央始終記掛著他們,關注著他們的戰。
那些啃草、嚼樹皮的堅守,那些冰天雪地裡的浴,那些戰友犧牲換來的牽制,從來都不是無人知曉。
中央看在眼裡,全國人民記在心裡,所有的苦難與付出,都是值得的。
想到這裡,楊將軍的神稍稍沉了沉,“蘇同志,中央的認可,我們念在心,但我更清楚,如今的第一方面軍,正深陷絕境。
這一切,皆因我指揮不力、思慮不周,責任全在我一人。
我再次懇請中央給予我分,也懇請中央批准,將東北抗聯第一方面軍的指揮權,正式移給你。”
李海波嚇一跳,猛地抬起頭,“移指揮權?你瘋了?”
楊將軍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愣,“怎……怎麼了?”
“我不會打仗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