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將軍下意識地追問：“你不會打仗？”
“不對，我會打仗。”李海波連忙糾正自己的話，“但我玩不轉這麼大的陣仗啊！
你要是給我一個連，頂了天一個營，我還勉強能勝任。
但你讓我指揮整個抗聯第一方面軍，臣妾辦不到啊！”
“啊……這個！”
李海波連忙追問，“誰讓你向我移指揮權的？中央的命令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楊將軍連忙搖頭，“是我自請分！”
“哎呀！真新鮮，你還自請分的！”李海波敲著炕桌，一臉認真地問道：“你怎麼知道中央對你的工作不滿意？”
“難道不是嗎？”
“誰說的？”李海波雙眼一瞪，“教員就曾說過：中國人民的抗日戰爭，是在曲折的道路上發展起來的。這個戰爭，還是在一九三一年就開始了。著名的義勇軍領袖楊靖宇同志、趙尚志同志、李紅同志等等，他們都是優秀的中國共產黨員，他們的堅決抗日艱苦鬥的戰績，是人所共知的。（摘自1938 年 2 月教員在延安會見國合眾社記者王公達）
聽到沒有？教員都這麼說！”
楊將軍渾一震，眼底閃過一難以置信的亮，“教員真這麼說？”
“千真萬確！我有一百多萬讀者作證！”
楊將軍聽罷，猛地直脊樑，“請蘇同志轉告中央，轉告教員，東北抗聯第一方面軍全戰士，定不辱使命！
就算拼盡最後一滴，就算戰至最後一人，也絕不會放棄抗日陣地，絕不會讓小鬼子在東北橫行霸道，定要把他們趕出東北，還東北一片淨土，不辜負中央的信任，不辜負教員的期許！”
一旁的老包，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振，膛劇烈起伏著，臉上沒有一滴淚水，只有被認可的榮與重拾鬥志的激昂。
李海波擺了擺手，“我才不幫你轉告呢！
你不是有電臺嗎？
有什麼想說的，自己給中央發報！”
“呃……這個……”這個特派員的思維有點跳啊!
李海波輕輕敲了敲炕桌，“別這個那個的了，耽擱了這麼久，趕辦正事！”
楊將軍回過神來，連忙追問，“還有什麼正事？”
“移資啊！”李海波翻了個白眼，我千里迢迢從上海跑到東北來，可不是專門來給你神支援的。
楊將軍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海波，“真有資啊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