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包的話像一顆炸雷,在寂靜的木屋裡轟然炸開。
許亨植看向馮仲雲,眼裡滿是疑,低聲音問道:“這玩得又是哪出啊?剛說人來了,現在又說人是假的?”
馮仲雲不聲地回了個眼神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“別急,讓他們演!
我倒要看看,這倆人到底唱的是哪出。”
剛進門的李海波也被老包這一嗓子嚇得一激靈,“老包,你瘋了?我是中央特派員蘇長征啊!你怎麼說我是假的呢?”
老包依舊拼命掙扎著,手腕上的傷口滲出跡卻渾然不覺,扯著嗓子嘶吼,“我沒瘋!中央特派員我見過,本不是你這模樣,你休想騙我!”
李海波這才猛地反應過來,上次給抗聯第一軍送資時,為了安全,他特意易容了日本浪人加藤鷹。
可後來在大連火車站,他和金碧輝發生火拼,現在整個東北的鬼子和漢都在通緝加藤鷹,他本不敢再用那張臉。
偏偏他的易容技只是二把刀,除了加藤鷹,最練的就是北條麻立和朱時茂。
想著特派員得有應有的氣質,他毫不猶豫易容了朱時茂,卻忘了老包只見過他易容後的加藤鷹模樣,沒見他易容朱時茂的模樣。
李海波真想給自己一耳。
就在這時,後的孔班長反應極快,槍口已經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,“不許!老實代,你到底是誰!”
李海波瞬間慌了神,對著老包急切地辯解:“老包,你別激,真的是我!
你仔細聽聽,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?”
老包愣了一下,“呃~!這聲音確實似曾相識,可真正的特派員長得沒你帥,不但沒你帥,還特猥瑣,蠢賤蠢賤的那種!”
李海波聽得差點吐,“我這是易容,易容懂嗎?
在這兵荒馬、鬼子遍地的時代,我怎麼可能用真面目示人呢?
就像你們這些從關來的同志一樣,哪個用的不都是假名、偽裝的份?”
老包皺著眉琢磨了片刻,語氣鬆了幾分,“你說的貌似有些道理,但空口無憑,你怎麼證明你就是真的特派員?”
“別急,我當然能證明!”李海波鬆了口氣,連忙開口,把他和老包從第一次見面開始的所有經過,一字不落地複述了一遍。
包括剛見面時,到老包被鬼子漢毆打,他用偽造的憲兵司令部證件把鬼子嚇跑;兩人接頭時的暗號;還有後來和楊將軍見面的場景。
包括他們過地道悄悄出城,以及出城後去了抗聯營地、帶他們去第一資點的所有細節,都講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
老包聽得一臉遲疑,還是有些拿不準,“你說的全對,可也有可能,你們抓了真的特派員,嚴刑拷打之後,把這些細節都問出來了,故意來騙我們!”
李海波徹底抓狂了,“老包,你到底要怎麼才能相信我?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!”
老包眼珠一轉,說道:“你說你是易容的,那你讓我看看你是怎麼易容的!
再讓我看看你真實的樣子,我就信你!”
李海波連忙擺手,“不行不行,我不能把我的真面目暴給你們。
萬一有細混在營裡,洩了我的份,我可就麻煩了!
”!查檢以可們你信不,的假是子鼻的我,你訴告以可我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