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亨植看著老包死不承認的模樣,眼底閃過一冷意,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
你若是執意不肯代,就休怪我不念舊,只能按軍法置,以儆效尤!”
木屋中陷死寂,只有老包沉重的息聲,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雪聲織在一起。
老包抬起頭,著許亨植冰冷的眼神,知道自己再怎麼辯解也無用,眼中的芒漸漸黯淡下去,“我確實是楊將軍所託,來傳遞中央特派員的訊息。
特派員真的帶著資和中央的指示來了,就差這一兩天,就差這一兩天啊!
趙軍長不等,你們也不信,我能怎麼辦?
我只是不想讓三軍錯過中央的支援,不想讓戰士們白白苦啊!”
就在這時,木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木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馮仲雲推門走了進來,掃了一眼被綁在木架上的老包,“喲!這就綁上了?難道他這麼快就餡了?”
許亨植眉頭一挑,看向馮仲雲,“餡倒是沒有,不過這小子一破綻,翻來覆去就那一套說辭,我實在沒那個力跟他耗,所以打算直接用刑!
你不是護送趙軍長了嗎?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馮仲雲隨手關上木門,了凍僵的手,在許亨植旁邊的木凳上坐了下來,“我本來是要護送趙軍長出了邊境再回來的。
但趙軍長不放心,怕你子急,忍不住對老包用刑,所以就讓我先回來了。
果然讓趙軍長猜中了,你小子真沉不住氣呀!”
許亨植臉一沉,“怎麼地,你還想攔我呀?”
馮仲雲擺了擺手,“沒有,我看這小子也不正常,裡沒一句靠譜的,既然他不肯坦白,那就給我大刑伺候!”
許亨植聞言,瞬間笑了起來,“哈哈!你個壞小子,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!”
一旁被綁的老包,心像是坐了過山車一般,剛燃起的一希瞬間破滅,只能無力地呢喃著:“特派員會來的……他一定會來的……你們遲早會相信我的……”
馮仲雲轉頭看向老包,“老包啊!
我有一個疑問,你一直說中央特派員送來了資,說得天花墜,他到底送來了多資啊?
能讓你這樣天天唸叨,連趙軍長的突圍大計都敢阻攔?”
老包一聽,眼中瞬間重新燃起芒——有問題就好,就怕他們不問緣由,上來就刑。
他連忙直子,語氣急切,“特派員能給你們三軍送來什麼,我不清楚。
但他給我們抗聯第一軍送來了三八大蓋一千五百支、擲彈筒五十支、歪把子五十。
還有大約一千人的冬裝,棉襖、棉、棉大、棉帽、棉鞋、厚棉,樣樣齊全,都是全新的關東軍現役裝備。
另外還有大量的糧食、罐頭、糖果,足夠同志們吃上好一陣子。
最重要的是,還有大量的藥品和醫療械,各種凍傷藥、燒傷藥、槍傷藥、消炎藥全都有!”
(注:老包只見到了第一資點的資就奉命北上了,並不知道還有其他資存放點。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