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急嘛,我還沒說完!”李海波有竹地擺了擺手,“我說大部分在山裡,但我還帶來了一小部分,就在門口的馬拉爬犁上,你們可以現在就去檢查!”
許亨植臉上的嘲諷漸漸褪去,反倒出了幾分笑嘻嘻的模樣,“哦?那特派員都給我們送了什麼資啊?別又是些不值當的零碎,可別再讓俺們空歡喜一場。”
李海波聞言,底氣十足地大手一揮,“也不多,也就一部電臺,還有和中央通訊的電臺呼號、碼本,以後你們再也不用跟紅黨國際聯絡了,能直接和中央接上話了!
另外還有十支擲彈筒,兩百發擲彈筒用的榴彈,足夠你們應對鬼子的小規模突襲。
還有一些藥品,都是凍傷藥和消炎藥。
只不過爬犁太小,裝不了多,大部分都在山裡存著。”
許亨植和馮仲雲對視一眼,兩人眼中的懷疑漸漸被遲疑取代。
電臺、呼號、碼本,還有擲彈筒和藥品,全都是他們眼下最缺的東西,不像是隨口編造的謊言。
馮仲雲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,對著許亨植遞了個眼神,沉聲道:“走,出去看看!若是你敢騙我們,休怪我們不客氣!”
許亨植點了點頭,示意孔班長把李海波押出來,自己則和馮仲雲率先邁步走出木屋。
還綁在木架上的老包急了,“誒誒誒!你們倒是先放我下來呀!我也想去看資,誒……”
可惜許亨植和馮仲雲滿心都是驗證資的真假,沒理會他的呼喊,木門“吱呀”一聲關上,老包只能綁在架子上乾瞪眼。
門外的風雪早已停歇,冬日的灑在厚厚的積雪上,反出刺目的白,遠的林被白雪覆蓋,寂靜無聲,只有風吹過樹梢的輕響,著幾分山雨來的靜謐。
木屋門口,一輛爬犁靜靜停在那裡,拉車的騾子已經被值守戰士卸了下來,正低著頭,悠閒地啃食著地上的枯草。
爬犁上蓋著一塊厚實的帆布,被風吹得微微晃,約能看到下面鼓鼓囊囊的件。
負責看管爬犁的戰士見許亨植和馮仲雲走來,立刻站直子,恭敬行禮:“許副軍長、馮主任!”
馮仲雲擺了擺手,目鎖定爬犁上的帆布,“先把帆布掀開,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!注意作輕一點。”
那名戰士連忙應聲上前,雙手拉住帆布的一角,輕輕掀開,幾個鼓鼓囊囊的麻袋和沉甸甸的黑木箱瞬間了出來,整齊地堆放在爬犁上。
褐的麻袋裝得滿滿當當,上面印著模糊的十字標識,一看便知裝著藥品。
黑的木箱沉甸甸的,不用看也能猜到裡面裝著武。
戰士們上前開啟其中一個木箱,幾擲彈筒整齊排列,金屬外殼在下泛著冷冽的。
另一個木箱裡整齊碼放著一排排榴彈。
許亨植快步上前,蹲下,手拉開一個麻袋的繩子,裡面是一包包白的消炎和罐裝的凍傷膏,還有幾捆乾淨的繃帶,都是他們黑龍宮野戰醫院急需的東西。
他小心翼翼拿起一罐凍傷膏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,“真的是藥品……還是小鬼子產的特效凍傷藥!這下咱們的戰士有救了!”
馮仲雲走到黑木箱前,小心翼翼地著冰冷的擲彈筒,眉頭依舊皺著,“這些東西……打得響嗎?別是些糊弄我們的樣子貨,中看不中用!”
這時,李海波在孔班長和小曲的看管下,被押著走了過來,剛好聽到馮仲雲的話,“天地良心,東西就在你們面前,你們怎麼就不信呢?
能不能用,找個地方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?”
許亨植抬起頭,看向馮仲雲,“要不……試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