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拿你說的餘隊長來說吧!
他是忠心,可他有李桑聰明嗎?
有李桑能辦事嗎?”
小泉中尉和涉谷准尉相視一眼,紛紛用力點頭,臉上的疑慮一掃而空,看向山本佐的眼神里多了幾分信服。
兩人說話間,一旁的佐藤大尉拉著位陪酒姑娘,一手將人死死按在榻榻米上,一手抓過桌上的酒壺,不顧姑娘的掙扎,強行往裡灌酒。
姑娘被嗆得連連咳嗽,眼淚直流,清酒順著角灑得滿都是,佐藤大尉卻對此毫不在意,反而哈哈大笑起來。
鈴木大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還時不時起鬨,毫沒有阻止的意思。
山本佐見狀,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,一臉嫌棄地皺起眉頭,“佐藤,今天的酒錢你買單!”
佐藤大尉灌酒的作一頓,臉上的笑容僵住,“為什麼?以往不都是你買單嗎?”
“還為什麼?”山本佐眼底滿是不耐,“你們來上海幾個月了,天天吃我們的、喝我們的,你們就不會到愧嗎?
今天這頓,必須你買單!”
佐藤大尉臉上出為難的神,“啊!這個……可我今天沒帶錢啊!”
山本佐氣得臉鐵青,“八嘎!你們給我滾出去!滾吶!”
……
而另一邊,小澤姑娘坐在床邊,目溫地看著床上的李海波,猶豫了片刻,輕聲開口問道:“李桑,你喝醉了嗎?”
原本閉著眼睛、一副昏昏睡模樣的李海波,忽然緩緩坐起,他手輕輕握住小澤姑娘的手,“親的小澤,俗話說小別勝新婚。
我們有一個多月沒見了,這個時候我又怎麼忍心喝醉呢?”
小澤姑娘輕輕推開李海波的手,語氣裡帶著幾分低落,“李桑,我要走了!”
李海波臉上的戲謔笑意微微一收,“去哪呢?什麼時候回來?”
小澤姑娘垂下眼眸,帶著幾分哀傷,“回滿洲,不打算回來了!”
“啊!你終究還是要回去找野田篤人,好好過日子了嗎?”
小澤姑娘搖了搖頭,眼眶微微泛紅,“不是的,前幾天媽媽發來電報,說野田駕駛的火車遭到抗日分子的襲擊,野田中數槍,和開火車的機師一起玉碎了!
媽媽和孩子們沒人照顧,我得回去照顧他們。”
“怪我咯!不是……可憐的野田!真是太不幸了,你也別太難過。”
小澤姑娘吸了吸鼻子,下心底的悲傷,抬眼看向李海波,“李桑,我們相這麼久,臨走時,你能給我一些錢嗎?”
“不能!”
小澤姑娘臉上的懇求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失,咬了咬,又鼓起勇氣問道:“那你能把大連的朋友介紹一些給我嗎?”
“你要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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