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鬼子中尉也恰好看見了李海波,原本就因灼傷而煩躁的心愈發糟糕,“八嘎!大家都在忙著救火,你竟然躲在這裡懶?是不是不想活了!”
李海波立馬直子,敬了個標準的軍禮,“報告中尉,我奉命搜尋可疑分子,並非懶!”
鬼子中尉眯著被灼傷的眼睛,上下打量了李海波一番,見他著整齊的軍裝,神恭敬,不像是在說謊,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,“有發現嗎?”
“報告中尉,沒有發現可疑人員!”
“八嘎牙路!”鬼子中尉氣得罵了一聲,“既然沒有可疑人員,那還不快點去幫忙救火!”
“哈依!”李海波立刻高聲應和,隨後舉著三八大蓋,嗷嗷著衝進了救火的人群中。
中尉看著李海波的背影,眉頭皺起,“這些老兵油子,年紀越大越會耍。”
他忍不住了灼痛的臉頰,痛得他深吸一口涼氣,眼神鷙地掃過混的救火人群,心底的煩躁更甚。
這時,一名鬼子兵從旁邊的病房裡抬出一張椅子,小心翼翼地放在臺階中央,又快步跑到中尉邊,“中尉,您快坐下休息片刻,衛生員已經去找燒傷藥膏了!”
鬼子中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卻還是一瘸一拐地走到椅子上坐下,坐下時牽扯到臉上的傷口,忍不住又倒一口冷氣,“八嘎!衛生員死到哪裡去了?
平時連點燒傷藥都不知道提前備好,非得等老子用的時候,才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找!”
兩名鬼子兵站在一旁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只能低著頭,大氣不敢,生怕被中尉遷怒。
幸好過不多久,戴著紅十字袖標的衛生員及時趕來,手裡攥著一個藥瓶,快步跑到中尉面前,“中尉,我找到燒傷藥了,您看。
是帝國生產的特效燒傷藥,是我從醫院藥房好不容易找到的。”
“喲西!快快給我敷藥!”中尉臉上的暴戾稍稍褪去,語氣急切地說道,臉上的灼痛越來越強烈,早已讓他失去了耐心。
兩名鬼子兵也鬆了口氣,悄悄對視一眼,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在衛生員小心翼翼給中尉敷藥的檔口,一名士兵下意識嗅了嗅鼻子,湊到旁邊的同伴邊,“次郎,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?”
次郎的鬼子兵也連忙聳了聳鼻子,仔細嗅了嗅,眉頭漸漸皺起,“我剛才就想說了,好像有汽油味!而且越來越濃了!”
中尉正閉著眼睛忍敷藥的刺痛,聽到“汽油味”三個字,瞬間睜開眼睛,臉上的神變得警惕起來。
他抬手打斷衛生員,厲聲命令道:“醫院怎麼會有汽油味?快到找找!”
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,這深夜的醫院裡,不該有這麼濃的汽油味。
兩名鬼子兵不敢耽擱,立刻掏出手電,朝著後大樓的各個角落搜尋起來。
就在這時,一名傳令兵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,“報告中尉,剛接到司令部命令,福民醫院所有帝國軍人馬上撤出到醫院外集合,但需嚴格隔離,不得隨意走,也不能和外人接!”
“納尼?”中尉猛地站起,臉上滿是不解,“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命令?
如今主樓的火勢正猛,正是需要人手救火的時候,為什麼要撤出?”
“卑職不清楚,不過確實是司令部的急命令,絕不會有錯!”傳令兵躬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