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尉一把推開還在給他敷藥的衛生員,他抬頭看著還在熊熊燃燒的主樓,臉上滿是凝重,“難道還有什麼秘不?”他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。
與此同時,兩名搜尋汽油味的鬼子兵,順著味道一路找到了地下室的口。
兩人停下腳步,對視一眼,臉上滿是疑。
其中一人低聲說道:“氣味就是從下面飄上來的,難道下面還儲存著燃料?”
次郎皺著眉,仔細想了想,“可能是醫院的發電機房也說不定。
我記得司令部的發電機房就設在地下,說不定是發電機房的燃料洩了!”
“走,下去看看!”另一名鬼子兵說著,率先朝著幽深的地下室樓梯走去。
次郎隨其後,兩人手裡的手電束照亮了陡峭狹窄的樓梯,小心翼翼地往下走。
兩人剛走沒幾步,還沒來得及看清地下室的模樣,就聽“轟——!”的一聲巨響。
一條巨大的火龍順著樓梯排山倒海之勢席捲而上。
熾熱的氣浪瞬間吞噬了整個樓梯間,兩名鬼子兵連慘都來不及發出,就被熊熊烈火瞬間淹沒。
坐在臺階上的中尉也沒好到哪去。
巨響過後,兩條火龍從地下室的一頭一尾兩個出口同時噴薄而出,熾熱的火龍奔騰咆哮,在大樓中間的臺階轟然相會,形一片巨大的火海。
剛塗完燒傷藥的中尉,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,就被撲面而來的烈火徹底包裹,不過幾秒的功夫,他連同給他敷藥的衛生員一起,被燒了漆黑的焦炭,僵地倒在臺階上。
這下,再強效的燒傷藥,也救不了他了。
李海波自然不可能真留下來救火,他早就趁著混跑出了醫院。
當第二聲炸響起時,他已經換好了服,騎著腳踏車踏上了返程的路。
車碾過青石板路,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輕響,後的福民醫院依舊火沖天,濃煙滾滾。
李海波回頭看了一眼,眼底閃過一得意,隨即轉頭,腳下用力,腳踏車朝著不遠的憲兵司令部疾馳而去。
……
再次醒來,已經是日上三竿,過窗欞,灑在床頭,暖洋洋的。
邊的小澤安靜地躺著,長長的睫微微垂著,呼吸均勻,睡得正香。
李海波看著的側臉,心中滿是不捨,可憐的姑娘,明天就要坐船回東北了,已經辭去了燒鳥屋的工作,結清了工資,所以今天不用上班。
他角勾起一抹笑意,一把薅起邊的姑娘,“小澤,都日上三竿了,竟然還敢睡懶覺,看老子不打死你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