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，跟我上樓吧，雅間裡的人都等你呢，鄭伯他們還唸叨你好幾遍了。”
說著，樊荷花端著餐盤，側引路。
李海波隨其後，看著端著餐盤的背影，形依舊拔，卻著幾分說不出的落寞。
菜館的樓梯是木質的，踩上去發出“吱呀吱呀”的輕響，伴著樓下廚房傳來的鍋碗瓢盆撞聲，還有夥計們低聲的談聲，滿是煙火氣。
二樓的雅間就在樓梯口不遠，門虛掩著，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談笑聲。
樊荷花抬手輕輕推開雅間的門，“大夥兒看誰來了？”
雅間裡的談笑聲瞬間停了下來，眾人紛紛轉頭看來。
只見雅間裡坐得滿滿當當，幾個大老爺們吞雲吐霧的，搞得烏煙瘴氣。
雅間裡除了楊春、熊奎和侯勇三兄弟，還有譚老頭、鄭駝子和老熊瞎子，水和米秀兩口子也端坐在一旁，看這模樣，想來鄭駝子特意放了水酒坊的假，連鋪子都歇業了，專程來給楊春道賀。
譚老頭坐在主位旁，見李海波進來，立刻笑著招手，“海波來了？快坐快坐！”
李海波笑著拱手，對著眾人歉意一笑，快步走到空位旁坐下，“你們在聊些什麼呢？聊得這麼熱鬧，我在樓梯口都聽見笑聲了。”
鄭駝子接過話茬，臉上帶著幾分笑意，“還能聊什麼，聊去澳島的事唄！
剛好你這個當大哥的來了，趕一起參謀參謀，拿拿主意。”
李海波聞言，眼底閃過一詫異，“聊得怎麼樣了？”
鄭駝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“我們打算讓荷花明天就，先去澳島打個前站。”
李海波轉頭看向楊春，臉上滿是意外，“明天？這麼快？一切都安排妥當了？”
楊春輕輕點頭，“都已經計劃好了，菜館的廚師和夥計都已經遣散了，留下的幾個都是荷花從廣省帶過來的，這次剛好跟著一起回廣省。”
李海波頓了頓，“那思晴姑娘呢？也一起去嗎？”
“跟著一起去！”楊春語氣堅定，“我已經跟商量過了，讓跟著荷花一起去澳島，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李海波滿意地點點頭，隨即又生出幾分顧慮，“只是兩個人出遠門，路上會不會不太安全？”
楊春笑了笑，“放心吧海波，不是還有廚師和夥計跟著嗎？
且譚爺爺也會一起去，有他在，更穩妥。”
李海波轉頭看向譚老頭，滿臉詫異，“譚老頭，你也去啊？你這子骨，經得起長途奔波嗎？”
譚老頭瞪了他一眼，“你這話說的不是廢話嗎？
爺爺我也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，天南海北奔波了幾十年，就沒有我不能去的。
再說了，楊春是我幹孫子，我這輩子無兒無，本來就是要跟著他安度晚年的。
現在我兩個孫媳婦要去澳島置業，打理生意，我不得跟著去幫忙啊？”
李海波忍不住打趣，“你個老人家能幫上什麼忙啊？別到時候還要別人照顧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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