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怎麼就怪起我來了呢?
他終究沒敢頂,只是訕訕地撓了撓頭,“要不……我和阿亮流揹著他走吧?”
李海波尷尬地了自己的小肚腩,連忙擺手,“不用不用,我口氣就好,我這麼重,不太好背的。”
李海波臉上掠過一尷尬,下意識了自己圓滾滾的小肚腩,“不用不用,我口氣就好,我這子骨這麼沉,你們揹著也費勁,別再累著你們。”
小王醫生在一旁笑著補刀,“你這就是典型的虛胖!空有一肚子,半點真力氣都沒有。”
話音剛落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前出偵查的隊員滿頭大汗地快步跑了回來,臉上難掩興,“隊長!嘉定游擊隊的同志到了!”
眾人聞言,瞬間一掃之前的疲憊與狼狽,個個神一震。
劉飛皺了皺眉,“這麼快?按路程算,這不還沒到約定的接頭地點嗎?”
他的話音剛落,就見不遠的小樹林裡,突然衝出一隊武裝到牙齒的游擊隊戰士。
他們相互掩護、訓練有素,渾著銳之氣,裝備更是良。
打頭的幾十人清一配備花機關,後面的步槍手更是一人雙槍,一支三八大蓋配一支盒子炮,長短兼顧,隊尾跟著四輕機槍,四擲彈筒,火力兇悍。
整支隊伍氣勢如虹,自帶迫。
隊伍的最後面,豁然站著嘉定游擊隊隊長曾保山和政委陳鋼,兩人神沉穩,後還跟著一輛牛車。
他們一聲不吭,呈三角戰鬥隊形快速靠近,前鋒掠過李海波等人後,立刻就地散開,搶佔四周有利位置,快速建立起一道嚴的警戒防線。
李海波看著眼前這一幕,懸了一路的心終於徹底落了下來。
曾保山快步走上前,目落在癱坐在地上的李海波上,“表……海先生,你怎麼樣,傷了嗎?”
“沒有,我這只是累的。
特麼的,跑死我了!
話說你們怎麼來得這麼快?”
陳鋼連忙上前,手穩穩扶住李海波的胳膊,地將他扶了起來,“我們今天早上就到了,在接頭地點等了你們一上午。
剛才看到這邊著了火,擔心你們出事,才立刻帶人趕了過來。
你們這是怎麼了?誰在追你們?”
“特麼的,剛才被忠義救國軍的胡肇漢那王八蛋給襲了,差點燒死在蘆葦裡。”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!
我說你也是,你搞點年貨,搞不搞得到看運氣,搞不到也沒必要玩失蹤啊?
你都不知道你失蹤的這幾天,組織上都急什麼樣了,連中央都驚了。
我們昨晚一收到電報就連夜出發了,要不是對蘆葦裡的地形不悉,不然我們早上就想進去找你們了。”曾保山鬆了口氣,把他輕輕扶上牛車。
看著悉的牛B……啊呸……牛車,李海波有點恍惚,可惜駕車的不是弟弟新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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