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元洪帝不勝其煩的說道:“讓那個副將先行遞補吧,等到有合適的人選再重新議定,今日早朝就到這吧,整天爭來爭去…”
散朝之後端王府中,允智,允興氣的跳腳大罵:“老十七這個狗東西,和我們作對。”
“這些天殺的都是我們的人,七哥,你要是再不說話,我們可也出手了。”
端王允社放下手中的筆,說道:“這些年,我們朝中勢力發展的太快了,丟幾個位置就丟幾個吧。”
你們兩個,先悄悄找暗中投奔我們的人,從他們中挑選一個合適的人來。”
“當務之急是先把南洲將軍這個職位爭下來…”
海樓中,誠王抑制不住的大笑,說道:“老十七那小子還真是本王的福星,南洲一行,打掉的都是老七的人,你是不知道,今日朝堂之上,老七就像吃了死蒼蠅一般,著實可笑…”
“只不過,老十七屢屢建功,會不會為第二個老七,是不是也要打一下他。”
黑袍人拿出一張紙遞到誠王手中…
誠王看了看驚喜的說道:“這道旨意當真,真的賜了剃度,不是說帶髮修行嗎?”
黑袍人說道:“回王爺,此事千真萬確,皇上還專門派了一隊人馬,護送傳旨太監前往南洲傳旨,陣仗著實不小。”
誠王笑道:“陣仗越大,越無法挽回,看來老十七殺了張羽,父皇表面上替他掩飾過去了,可是心中依舊是有怨恨的。”
老十七一旦剃度,就與皇位徹底無緣了,只是為何要讓他在南洲建府呢…
黑袍人說道:“王爺,此事也不難猜測,京城風起雲湧,皇上雖然不喜歡寧王殿下,可寧王畢竟是皇上的親兒子。”
“留在南洲也算是一方諸侯,只要老老實實的做個逍遙王爺。”
“不管是誰做了皇帝,也不會去殺一個無職無權的閒散王爺,給後世留下一個殘殺兄弟的惡名。”
誠王心甚好,既打擊了端王,寧王又被賜了剃度。
說道:“胡說什麼,我們兄弟一向都是兄友弟恭,又怎麼會手足相殘呢。”
黑袍人不卑不的說道:“是,是屬下失言了…”
誠王接著說道:“這些年,我們的諜報組織確實不錯,江湖上也發展了一些勢力。”
“可是,在朝堂上,我們勢力太弱了,南洲將軍出缺,無論如何,這個位置我們都要搶過來,不知你有什麼建議。”
黑袍思慮片刻說道:“王爺,只怕很難。
“ 一來,我們並無合適的人選,二來,皇上也十分擔憂我們的勢力,一直在有意打我們,只怕是不會用王爺的人。”
誠王語氣深沉說道:“本王明白其中的道理。”
“只是,父皇日薄西山,我們若是再不趕準備,只憑諜報和江湖勢力是不了大事的,必須要發展朝中力量…”
“東陵侯與我私甚好,已經暗中投靠了我,他的大公子今年二十有一了,雖不說是文武雙全吧,但在世家子弟中,也是不錯的存在。”
聯絡我們朝廷中所有的人,讓他們一起舉薦東陵侯的世子出任南洲將軍一職…
黑袍說道:“是,屬下這就去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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