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營之中,都是些男子,柳沐兒自然不能留在此地。
安排好一切之後,在路劍鳴的護送之下又回到了行園。
柳沐兒坐在書房主位,允寧出家不在。路劍鳴自然不能像保護允寧那般,隨侍左右。
欠拱手說道:“王妃今日辛苦,就先休息吧。”
“劍鳴就在門外候著,如若有事,隨時聽候王妃吩咐。”
柳沐兒倒是落落大方,看著眼中疑的路劍鳴。
直接說道:“路大哥是自家人,又不是外人,有什麼不解,就直接問吧!”
“怎麼還躲躲閃閃的,是不信任沐兒嗎?,”
路劍鳴聞言,忙客氣的說道:“王妃想多了,劍鳴怎敢不信任你,只是心中不解。”
“王妃是怎麼知道齊虎臣包藏禍心,圖謀不軌,不聽王爺喻令的?又是如何收服那兩千南洲邊軍的?又是怎麼斷定齊虎臣大營中只有不到一千人的?
事出突然,柳沐兒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,調集兩千邊軍,及時出現在軍營中。
在千鈞一髮之際,救下自己,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,這件事是柳沐兒安排的。
最為關鍵的是,讓自己去協助調查邊軍的也是,這一切一切的巧合。若不是提前安排,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。
柳沐兒角上揚,笑著問道:“路大哥是不是以為,是沐兒設計了這一切,想要在你面前展示手段,好讓讓路大哥欠我一個人。”
“不敢,只是王妃相問,劍鳴只好如實回答罷了。”路劍鳴說道
柳沐兒微微前傾,看著路劍鳴說道:“路大哥想多了,沐兒與南洲邊軍並無關係,又怎麼可能設計的如此妙。”
“路大哥走後,我檢視查抄前任將軍張羽的來往信件時。”
“發現齊虎臣與張羽早有勾結,貪汙軍糧的事,也有齊虎臣一份。”
“張羽與齊虎臣兩人狼狽為,上下其手。”
“暗中約定,南洲大災一旦不能安然度過,就帶領全部人馬轉投西夏。
“東窗事發之後,張羽被王爺所殺,齊虎臣心中忐忑不安,怕也遭到王爺清算。”
“誰知王爺並未細查,這又讓齊虎臣看到了希。”
路劍鳴聽的是目瞪口呆,柳沐兒一副就知道你會是這個樣子的表。
接著說道:“後來,王爺開了黃胖子的糧倉,齊虎臣為了讓王爺趕賑災完,離開南洲,約束手下邊軍,不僅沒有搗,更是暗中協助。”
“讓齊虎臣萬萬沒想到是,賑災結束之後,王爺非但沒有離開南洲,還被賜了主理南洲軍政大權的權利。”
“齊虎臣知道,以王爺的格,早晚都會查到他。”
路劍鳴恍然大悟說道:“原來如此,橫豎是個死,自然談不上遵守王爺喻令了。”
“劍鳴還有一事不解,王妃是如何拿到那封齊虎臣勾結東夏皇子的書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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