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人鐵,可容不得謀詭計,總不會也是王妃詐來的吧。”
柳沐神傷說道:“路大哥說笑了,難道路大哥忘了,沐兒可是土生土長的南洲人,更是出於幻海門。”
“這南洲地界上所有的人和事,就沒有幻海門不知道的。”
路劍鳴問道:“此話怎講?”
柳沐接著說道:“沐兒雖然被逐出家門,可是姐姐一直對我很好。”
“我只需要讓姐姐查一查,這次南洲大災中,有哪些邊軍的父母妻兒被死了,事就好辦了。”
路劍鳴眼睛一亮,這個方法簡單暴,家裡父母妻兒又被死的邊軍,必定不是張齊二人的親信。
相反,這些人一定對二人意見頗深,更有甚者,殺了他們的心都有。能想出這種鑑別方法,也不是一般人。
路劍鳴今日一直在疑,恍然大悟,震驚中不斷轉換。
此刻依舊疑的問道:“”不知王妃在,這麼短時間裡,是怎麼把這些邊軍,一一挑選出來的。”
“幻海門在南洲雖然底蘊深厚,也不可以把手到邊軍當中吧。”路劍鳴接著問道。
柳沐兒說道:“這個事,還要謝王爺,之前鋪墊的好,讓我不費吹灰之力,就在短時間裡聚集到了這麼多人。”
“哦!王爺的鋪墊?王爺也是第一次來南洲,之前更是不曾出宮,此話從何談起?”路劍鳴疑問道。
柳沐說道:“那日,王爺和安平公主設計陳兵城下,在城頭上守城的參將名曲雲,斬張羽時,他帶計程車兵聲援王爺,喊的最兇。”
“後來,齊虎臣知道了此事,以他治軍不嚴為由,把他奪職為民。”
“我私下找到他,告訴他王爺掌南洲邊軍,知道他驍勇忠心。”
“臨出家之前,特意安排了我去請他。”
如此一來,曲雲念王爺恩德,又佩服王爺膽略,也是曲雲告訴我,齊虎臣一營人馬在守城,另一營人馬去押送糧草了。此時,營中不過千數人馬。”
“於是,我就讓他去聯絡那些人,打齊虎臣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路劍鳴聽完這環環相扣的設計,對於柳沐兒的佩服簡直五投地。
苦笑一聲說道:“王妃心計無數,可真不像一個十四歲人。”
柳沐兒灑然一笑,調侃說道:“路大哥,年後我就十五歲了,自然不像十四歲的人。”
轉而又嚴肅的說道:“路大哥,今日只是開始,明日邊軍齊聚,才是最難的一天。”
“一旦理不好,我們不僅會滿盤皆輸,甚至會丟掉命。”
路劍鳴知道恰如柳沐兒所說,南洲邊軍這些年,一直在張齊二人手中。
大部分將領都是他們的人,一旦發現事態不好,左右都是死,誰還管你是皇子王爺。
於是小心問道:“此事,事關重大,是不是去清水寺請示王爺之後再行事,”
柳沐兒咬牙關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待到明日一切塵埃落定之後,再的的通知殿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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