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一切之後,允寧又重新返回了清水寺。
路劍鳴和柳沐兒多都了一些傷,卻並不是很重。
柳沐兒一直惦記著冷淵之事,顧不得養傷就要前往監牢。
路劍鳴想要陪同前往,被柳沐兒直接拒絕,打發回行園治傷了。
柳沐兒把曲雲來,讓他為自己安排了幾個護衛。
曲雲剛剛榮升,心好的很,聽到王妃找自己要人,急忙挑選了七八手好計程車兵送了過去。
柳沐兒回到行園,沐浴更之後,將傷口簡單理之後,考慮到冷淵討厭府中人,吩咐護衛全部換上便裝,帶著人直奔監牢。
門口牢頭見一個子,在一群人的簇擁下,大搖大擺的走來。
抬手說道:“你們是何人,大牢重地,還不速速離開。”
護衛拿出寧王令牌,牢頭依舊說道:“你這寧王令牌,管不了我知府大牢…”
柳沐兒含著,神冷,抬頭看了牢頭一眼。
護衛立馬會意,上前兩人,三下五除二,就將牢頭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。
說道:“現在是寧王主理南洲,你不過小小牢頭,還敢出言不遜,簡直找死。”
獄卒見牢頭被打的趴在地上,如同死狗一般,沒有一個人再敢說話,急忙將牢門開啟。
柳沐兒問道:“牢中可有一個冷淵的人,我要見他,快點帶我去…”
獄卒急忙回道:“啟稟王妃,這牢中確實有一個冷淵的,已關在死牢中三年,年年要殺,卻又一推再推”
柳沐兒微微點頭說道:“前面帶路,我要見他…”
獄卒說道:“死牢終日不見天日,蛇蟲鼠蟻,骯髒不堪。”
“王妃您份高貴,豈能到那種地方,屬下這就把人給您拖出來…”
柳沐兒只是看了獄卒一眼,護衛上前訓斥道:“廢什麼話,王妃讓你怎麼做,你就怎麼做,還不前面帶路。”
獄卒被訓斥後,再不敢多言,老老實實在前面帶路…
柳沐兒指著地上牢頭,說道:“把他也拖到牢中…”
兩名護衛一人拉著牢頭一隻手臂,拖行著,跟在柳沐兒的後。
剛牢房,就聞到一溼,酸臭的氣味。
牢中囚犯見有人前來,猶如狼見了,趴在鐵牢上躁不止…
柳沐兒捂著鼻子,約走了半炷香的時間,終於來到了關押冷淵的牢房。
冷淵正盤著雙,閉目養神,聽見有人前來。
冷笑道:“難道這死牢的規矩變了。臨死不送酒,送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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