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是柳殘的兒,又怎麼可能嫁到皇室,做了王妃。”
柳沐見短時間,無法說服冷淵,輕輕走到冷淵邊。
伏下子,在其耳邊,說道:“冷先生信不信我並不重要。”
“小子只知道,先生待在這裡。只能是無盡的折磨。以先生之才,出去了才有復仇的機會…”
冷淵待在死牢三年,每日都是酸臭之氣,此刻聞著柳沐兒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,如痴如醉,心猿意馬。
聽到柳沐兒的話後,如遭雷擊,枉自己聰明一世,卻這一點變通都沒有…
柳沐兒說完不,在理會冷淵,轉便走出去死牢,等待冷淵答覆…
冷淵猛然睜開雙眼,說道:“人來請,冷某豈能不給面子,去找塊黑布來,蒙上我的雙眼…”
柳沐兒命令獄卒,按照冷淵的吩咐做事。
獄卒不敢耽誤,急忙從上撕下一塊黑布後,罩在了冷淵眼上。
冷淵大笑道:“不管你們耍什麼謀,冷某接著就是…”
柳沐兒說道:“快去,帶著冷先生跟我走…”
護衛上前輕輕架起冷淵,柳沐兒這才看到冷淵雙腳斷。
再看冷淵,臉上卻掛著從容。佩服之更深。
護衛架著冷淵跟著柳沐兒,快要走出牢門之時。
冷淵突然開口說道:“不管你是誰,既然救我出去,那麼就答應我一個要求吧!”
柳沐兒轉頭笑道:“冷先生請說,莫說一個,只要小子能做到的,全部都答應你,也沒有問題。”
冷淵聽著地上牢頭哀嚎聲,指著他說道:“死牢三年,牢頭折磨了我三年,我這雙腳兩指,都是他砍掉的,我曾說過,有朝一日,我出去了,必定還他…”
柳沐兒聞言,點了點說道:“沐兒明白先生的意思了,來人,不能讓冷先生言而無信,把牢頭砍了,為先生實踐諾言。”
牢頭聞言,嚇得渾哆嗦,不斷求饒…
護衛刀剛要手,冷淵說道:“不要殺他,他沒傷我命,我亦不能傷他命…”
護衛手拿長刀,扭頭看向柳沐兒。
柳沐兒說道:“一切聽冷先生吩咐…”
牢頭聽到不會傷害他的命,衝著柳沐兒和冷淵轉著圈,磕頭謝…
冷淵平靜說道:“我未向你求饒,你也不用向我求饒,我只求一個恩怨兩清罷了…”
隨後又對著護衛說道:“勞駕你,去砍下他的雙足,兩指,然後扔進我住的那間牢房。”
護衛沒想到冷淵以這種方式復仇,不過,還是皺著眉頭走向牢頭。
牢頭嚇得魂不附,癱坐地上,用腳蹬著向後挪去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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