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後,肖重玄這才趕慢趕走了回來。
看到妻兒坐在院中,高興的大聲說道:“婉娘,秋了,氣重,你不好,怎麼能領著小寶坐在院中呢。”
“快隨為夫回屋去吧,你是不知道,寧王殿下也太摳門了。”
“我還以為,怎麼也能賺一頓飯,也好為家裡省一頓口糧。誰知,竟連口水都沒給喝。”
妻子溫的指了指房子,柳沐兒走到房門笑著說道:“不是王爺摳門,是不知肖大人尚未用餐,否則,必定好生款待一番。”
肖重玄看到柳沐兒出來,臉驟變,他早已看破允寧算計。
知道允寧所行之事,知道的人越越好,最好是把南洲所有員全殺了,不給其他人留下話柄。
自己想不通的就是把他們三個放了,現在看到柳沐兒兩人在此,誤以為是來滅口。
開口說道:“下參見王妃…”
婉娘這才知道,來人居然是寧王妃。
這段時間,寧王妃的事蹟可是傳遍了南洲的角落,無人不佩服,歌頌。急忙拉著孩子也跪了下去。
柳沐兒虛扶說道:“快起來了,我穿著常服,就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你就把我當作一個普通南洲子即可。”
肖重玄不敢掉以輕心,思慮片刻說道:“肖某口不擇言,不該背後議論王爺,可否借一步說話。”
柳沐兒轉回到房中,肖重玄走到妻兒邊,抱起孩子。
對著妻子說道:“跟著我,讓你苦了,別人做縣令,家人跟著都是錦玉食。”
“我做縣令,你們卻跟著我,連一頓飽飯都沒有,是為夫對不起你們兩個。”
婉娘一向順從,從未見過他這樣,也不知道該怎麼安。
只是溫說道:“重玄,你我夫妻一,何必說這些見外的話呢!”
肖重玄摟過妻子,輕聲說道:“我曾說過,如果哪一天,我遇到不測,你就帶著孩子離開南洲,再不讓孩子考取功名,一生務農,你可記得。”
婉娘見他這麼說,並沒有驚慌,哭鬧,只是說道:“重玄,你說的我都記得!”
“你放心吧!你要是遇到不測,我不會哭,也不會鬧,等我把孩子養大人就去陪你…”
“寧王夫婦雖不是什麼好人,卻不會禍害百姓。”
“有他們夫婦治理南洲,南洲一定會繁盛,你就留在南洲吧!”
說完之後,將孩子給妻子,不顧妻子的疑,向房中走去。
柳沐兒兩人雖待在房中,可是憑藉路劍鳴的耳力。還是將肖重玄夫妻二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,並如實的告訴了柳沐兒…
肖重玄見柳沐兒坐在自己的書桌前,上前跪下行禮說道:“肖重玄叩見王妃…”
柳沐兒也不點破,說道:“肖大人快些起來,這是怎麼了。行園之中,拜見王爺,也沒見肖大人跪下,本妃可不起肖大人這一跪。”
肖重玄站起來,請求說道:“下並非迂腐,知道王妃出江湖,俠義為先,禍不及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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