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重玄心存疑慮,接過任命書仔細查看了幾遍,發現並無不妥。
只是依舊覺得這件事裡有貓膩,猜疑問道:“寧王殿下,不是將知府一職給了楊廷路嗎?怎麼突然之間,又改了主意,給了我?”
路劍鳴罕見說道:“知府一職,是給了楊廷路,不過王妃出南洲,更瞭解肖大人為清廉,一心為民。”
“多次苦求之下,王爺這才改變主意,把知府一職給了你。肖大人莫要不知好歹。”
“下並非三歲孩,寧王殿下,我多還有些瞭解的,行事雖然亦正亦邪,卻是個說一不二的主。”
“憑王妃幾句話,不可能就讓寧王殿下改變主意吧!”
柳沐兒笑著說道:“肖大人是聰明人,應當知道,王爺今日冒天下之大不韙,砍了南洲員的腦袋,也是為了南洲。”
“自然也該知道,楊廷路沒有治理南洲的本事,只是他第一個站出來表態,王爺不得已,只能信守諾言罷了,可心裡多也是有些彆扭的。”
“再加上,聖上有旨意,王爺出家的這三年,南洲大小事務,均有本妃負責。”
“本妃一再相求,王爺又深知肖大人的能力,因此,也就樂意做一個順水人了。”
肖重玄斟酌一番,沒找出柳沐兒話裡的。
柳沐兒見他依舊猶豫不決,說道:“肖大人,這個知府的位子,可沒你想象中那麼容易拿到。”
“你剛剛也說過了,王爺一言九鼎,自然不能虧待了楊廷路。”
“這個位子,是本妃拿王府長史的位子與楊廷路換的。”
肖重玄大驚,王府長史雖說不過是個五品,可是這個職可大可小。
如果王爺一旦登上帝位,長史作為心腹,怎麼也能混個尚書的職位。
田令就曾是端王府的長史,在京時,無數王公大臣都得讓他三分…
急忙跪下說道:“重玄無才無德無能,豈敢接這南洲知府的位子…”
柳沐兒面笑容,知道這就是文人的臭病,明明很想接,卻必須得三辭三讓三請,給足他面子才行。
於是笑著說道:“肖大人不用妄自菲薄,本妃看到肖大人住所及吃食,就知道本妃的選擇沒有錯。”
“唯有肖大人坐上這個位子,才能讓南洲百姓有好日子過。”
“南洲已到萬難之時,肖大人以南洲百姓為重,切不可再推辭。”
肖重玄整理衫,跪在地上,將任命書高高舉過頭頂,說道:“蒙王妃厚,有重玄一日在,絕不讓南洲再回到過去。”
“就算拼上下這條命,也絕不負王妃重託。”
柳沐兒說道:快快請起,本妃自然信得過肖大人,否則也不會,執意讓肖大人做這個位子。”
肖重玄起衝著門外興的喊道:“夫人,快些為王妃奉茶…”
婉娘聽肖重玄喊聲中的喜悅,知道事已經過去了,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了。
他們一家,也不用再生離死別之苦,讓孩子獨自在外邊玩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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