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夫婦,今日剛剛屠了南洲員,且不說王妃能不能用外食,就是出於小心,今日,也不能隨意食用員給的東西。
可是自己這話一齣口,王妃若是不吃,豈不是不給自己臉面。
可是,自己的夫人已經端了一碗稀粥過來…
“該死,當真該死,肖重玄你自詡聰明人,難道被這一個小小知府之位,就弄得了方寸,怎麼能說出,如此讓王妃兩難之語。”肖重玄用餘看了一眼柳沐兒,心中暗自想著。
柳沐兒略微詫異,路劍鳴肩負著保護的職責,自然不能因為區區小事翻了船
手說道:“肖大人,路某忙碌一天,也有些了,不知能否也為路某盛上一碗。”
肖重玄見有臺階下,急忙說道:“夫人,快為路小兄弟盛飯。”
婉娘言又止,皺著眉頭站在原地,柳沐兒這才反應過來,剛剛才說過,已經沒有米下鍋了,自然也就沒有多餘的飯了。
柳沐兒看了一眼稀粥,含笑說道:“夫人這粥做的真香,本該好好品嚐夫人的手藝,吃了再走的,可是我還要趕往沈大人那裡,就淺嘗一下吧!”
說完之後用湯勺取了一點,路劍鳴剛要阻攔,見柳沐兒輕輕搖頭,只好又退了回去。
柳沐兒把粥輕輕的放中,笑著說道“肖大人好福氣,夫人這手藝真好…”
肖重玄笑了笑,婉娘接過湯勺放在碗中,然後一併又放在桌上,這才說道:“王妃繆讚了…”
柳沐兒拉過婉孃的手,說道:“等夫人跟著肖大人到了南洲城裡,一定要多來王府,也教教我怎麼做飯。”
“說句不怕夫人笑話的話,我長這麼大,連飯都做不好呢!”
婉娘不知所措,肖重玄不已,忙說道:“王妃,金枝玉葉,不用做下人之事。王妃做的都是關係著萬千黎民的大事…”
柳沐兒取出懷中最後三千兩銀票,遞到婉娘手中,肖重玄急忙拒絕說道:“王妃,您這是做什麼?”
“肖大人,先別忙著拒絕,聽本妃說完,再決定要與不要也不遲。”
肖重玄只好閉上,耐心聽著…
柳沐這才接著說道:“我與王爺的事,你們多也應該有些耳聞,我因嫁給王爺,被父親逐出家門。”
“出嫁的時候,父親沒有給我一分錢的嫁妝,我就這樣孤零零的了王府…”
肖重玄說道:“王妃…”
柳沐兒揮手打斷,接著說道:“不過,父親終究還是放不下我的。”
“當天夜裡,就讓姐姐給我送了兩萬餘兩銀子,留作平時吃用。”
“這其中的一部分,被我用作賞賜了。另一部分,買了現在的招賢館,只剩下這三千兩銀子了,就贈予你吧!”
肖重玄聞言,更加,推說道:“王妃,如此說來,這是您的嫁妝,您的己銀子,下更不能要了…”
柳沐兒說道:“我知肖大人品行,放心吧!肖大人,這些都是乾淨銀子。”
“啟稟王妃,下不是這個意思…”
柳沐兒臉突變,一字一句說道:“本妃喝了你的粥,這些銀子算是粥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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