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諸天萬界之大拯救》第49章 餘波(1)

作者:放羊小星星·11個月前

簪花宴結束了,各懷心思計程車子們紛紛離去。

李傑著天空的明月,皎潔的月為夜添上一筆別樣的景緻,打發了駕車等候的小廝打算步行回去,路上不時有士子和他打著招呼,不人仍然沒有盡興商量著再聚一場,看著眾人的樣子李傑十分理解他們的心態,畢竟自己比他們的閱歷更富,所以可以更好的控制自己的

簪花宴之後幾日,宴會上發生的事果然在福州城裡流傳開來,眾人對此看法不一。

對於訊息匱乏的古人來說,這件事可謂十分勁,其中牽扯了兩位名人一位是新晉案首奪得“小三元”的林平之,另一位是宦世家的高升,其威力毫不亞於後世的某些勁緋聞,街邊巷尾、酒樓、青樓等地方不時有人對此討論不止。

酒樓裡一位儒生對著旁邊的好友說道:“沒想到我們這位林案首還有如此詩才,恨不能當場一見!”

他的好友斜瞥了他一眼,促狹道:“那你只能等鄉試之後的鹿鳴宴了。”

“哼!不就是秋闈嗎?你等著,今日之後我必安心讀書,明日絕不外出!”

“嘿,你哪次不是這麼說的,你應該將林案首所做詩文抄寫之後掛在書房中,時常鞭策自己,你看詩文說的多好。”這位秀才說完起了李傑所做的詩文。

“今日復今日,今日何其!今日又不為,此事何時了?”

“明日復明日,明日何其多。我生待明日,萬事蹉跎。”

儒生聽完好友唸的詩文,心想自己之前一直都是明日復明日,愧的低下了頭,隨後下定決心閉門不出,在下次秋闈之前絕不外出,發憤圖強,結果三年之後得中舉人,一時傳為談。

青樓裡詩作對計程車子們在閒聊之餘,也對此事議論紛紛。大多數人對於高升的做為頗為不恥,紛紛向其口誅筆伐,不人藉機在小報上發表一些評論,罵得好的還能得到一筆不俗的潤筆費,讓一些囊中計程車子們對此趨之若鶩,當然肯定要換個馬甲開罵,畢竟高家也不是能夠輕易得罪的。

平日裡安生過日子的百姓們,在吃過晚飯後納涼時也偶有討論此事,對於無點墨的平頭百姓來說罵出來的話可就相當難聽了,什麼生兒子沒屁眼,心挖出來是黑的,壞的流膿之的話都算好聽的了,更難聽的就更多了。

總而言之,大部分人對於高升都是持負面評價的。

要說全城對於這個話題最為糟心的莫過於高升了,聽著滿城的議論悔不當初,每日在家裡自怨自艾,借酒消愁。

錢夫人見兒子日漸消沉心疼不已,眼見這樣下去人就廢了,這天來到高升面前。

“我兒,大丈夫何為一點小事自怨自艾?這還是那個福清第一才子嗎?”

“小事?福清第一才子?”高升聽到母親的話之後眼皮一,此時已然忘了去給母親行禮了,喃喃自語之後開口說道。

“母親大人,您說是小事,孩兒不能認同。這次事後,我之前辛辛苦苦積累的名聲一朝喪盡,族人如何看我?天下人如何看我?”

“遙想當年蘇武牧羊,太史公深腐刑仍舊發未竟之業!你經歷的這等事難道不是小事?”

說完錢夫人不待高升回應,繼續開口說道。

“大丈夫行於世,當知恥而後勇,事既然已經發生了再去自怨自艾有何用?須知有時候亡羊補牢,為時未晚。”

錢夫人的話,如黃鐘大呂,振聾發聵,高升愣了半晌,之後爬起來整理了下冠,隨後對著錢夫人跪下行參拜大禮。

“謝母親大人,孩兒教了!”

見狀錢夫人心懷寬,隨後說道:“那我兒打算如何行事?”

高升起正了正形,面堅毅道:“孩兒打算效仿古人負荊前往林府,當面向林平之道歉,之後安心在家中苦讀,待到金榜題目時必然能夠重奪家族信任!”

翌日,高升去上揹負荊條,向著母親一拜之後毅然走出家門。

起初對於路上行人的指指點點,高升覺得愧難當,心中一度湧出放棄的念頭,不過腦海中母親昨日的話猶在耳旁低喃,頓時神堅定,重新開始邁出步子,一步一步走向林府,對於周遭的議論聲置若罔聞,荊條上的荊棘隨著行走將後背刺得深疼,讓高升眉頭一路上一直皺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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